顺天应人,心想事成——谈谈信仰与修行

第一堂南音课开始了!
李建瑜老师的孙子也来到教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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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完早饭后就下了点小雨,坐上大巴车开到了一个造古代福船的博物馆。

要下车时,外面早就大雨一片,撑着小伞却也挡不住这大雨浸到鞋子里,淋到裤子上。

古时的船好似一个精心制造的艺术品,不仅有实用性,船上还画着一些保佑他们的东西,可以说是信仰。船上有各种小设计,看着模型已觉得很壮观。里面都是每代人的心血,要感谢他们。

下午坐船去湄洲岛妈祖庙朝圣。走上层层楼梯抬头一看,顿时感觉古色古香。好像淋了雨,弄湿了衣服,其实都影响不到我们要达成的事情。那平时的烦恼也不应该那么容易影响到一天的事,一天的心情。

明天要离开泉州了,期待不一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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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的雨不烈,但十分持久。道路几乎都被淹没,车与船舶无异。

下车时怨声一片,这样的天气,说不反感是假的。回酒店时,一直在想我该如何写这雨,写不要被积水所困,大胆前行,写对雨的赞叹,写雨中相互帮扶的身影。

想来想去,可写的不少,但总觉不是内心真正想写的。惊觉是陷入了一种“功利”的心态。看见昨日关于讨论的一些关于对错的内容,其实一个“很好”与“阅”并不能说明什么,重要的是跟着心走,如步进老师所言——真诚,不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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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信仰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在参拜妈祖庙的途中,道旁古树参天,雕像前香烟袅袅。云雾中似乎“妈祖”脸上也透着一丝慈祥。望向她时,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神圣崇敬的感觉。

福建莆田湄洲岛・妈祖祖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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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先去了洛阳桥,后去了福船博物馆,老师带着我们了解不同的船,以及古人造船的智慧。

下午乘车前往湄洲岛,坐船到对岸朝拜妈祖庙。湄洲岛的妈祖庙是全世界所有妈祖庙的祖庙,一到那儿,心里便升起崇敬之情。免费请了三根香拜拜,愿海上女神保佑我们平安。人心中是要有信念、信仰的,就像习主席说的:“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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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我们乘大巴去了海丝文化福船博物馆。里面有师傅在做同比例缩小的福船模型,从一根根龙骨,到船外的彩漆,都是慢慢的、非常精细的功夫。到了室外,又是倾盆大雨,是一种不同的体验与锻炼。

下午去湄洲岛,坐船过去,到了妈祖庙,烟火缭绕。

新的学期渐渐适应,从有些仓促到开始思考,安静并且感受这一天,记录下来。

福船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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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在下雨,淅淅沥沥,时大时小,路面积水很严重,有些车子都抛锚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淋湿了。

上午去了福船博物馆,看到了许多船模,发现了许多古人的巧思,很有趣。还有老师傅在做船模,他们这一代都是小时候做大船,现在按比例缩小来做船模,很精细。

下午去了湄洲岛,妈祖祖庙很庄严,香烟袅袅,即使下雨天,来祭拜的人也很多。想到上午讲解老师说的,这里人信妈祖,不是封建迷信,而是真的信。又见识到了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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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坐大巴去湄洲岛,一路上大雨倾盆。无数小水珠连成一条线从车顶流下,下车之后雨更是大,地上一片汪洋。虽然灌了一鞋子的水,不过却还欣赏到了两边农家古厝的生活气息。一位奶奶笑嘻嘻地在屋里织鱼网,一边好奇且慈祥地望着我们。浓郁的海鲜味和质朴的渔民,构成了海岸线绚烂的风景。

充实的一天!感恩!

孩子们在海丝文化博物馆内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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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在草原生活的第一天,大致的节奏还不太稳定,但也渐渐地知道要怎么安排自己的事情,没有了老师,自己的生活物资,饮食,生活节奏都需要我们自己来想,这应该也是一种学习。上下午各有两小时左右是骑马,剩下的时间也就无非是吃饭,午休,自己干自己的事。一天下来就是很开心,很自然。

草原现在长花了,会有一种淡淡的生命力的感觉,广阔而美丽。马依旧,天依旧,云依旧。都是独属于这里的气质和感觉。希望每一天都过得从容和美好。

希拉穆仁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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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天气说好很好,说不好又很不好:风景是从早美到晚,云彩、夕阳变幻莫测,阴影、光影、色彩所呈现的饱和度配上丁达尔效应构成了九月最好的开始。

与每年的勇士营集体一起骑马的感觉大有不同,几个人和马并排走在一起,慢慢悠悠地有说有笑,聊天聊地,聊过往、聊未来,彷佛是回到了工业化之前的草原,牧民的孩子们骑着马自由、随性的在天地之间溜达,许是在家门口前闲逛,又或是周末成群结队的出去玩,也可能是放完羊回家⋯⋯

这一片牧场环境很好,草很肥沃,比草原深处的更茂密、翠绿,还有野生的小紫花点缀在绿色中,而无数朵就组成了星星点点铺满鲜花的花海,马蹄哒哒哒的响,我们穿梭在花海间,脚下生花,旁边还有断壁和潺潺小溪、波光粼粼,牛群吃草,蓝天白云,这一切都显得格外优雅,我们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身骑骏马的少年。

最后我想凡尔赛一下~巴太教练让我们肆意的大跑,只要地势允许我们想他都会同意,不过当然也会在我们边上保护着安全,叮嘱我们快到下坡了要拉住,于是除了不真实的优雅如画之外就是瞬间切换风格的策马奔腾。

身骑骏马的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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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草原后,生物钟就自动切换为早起模式。但放假在家时,早上起来都有些困难。草原步入秋季,气温也逐之下降,比7月份要冷许多,好在白天的太阳很给力,出蒙古包就暖暖的照在身上。早饭前还把湿冷的被子拿到门口晒了晒。虽然有些时日没有骑马了,上马后慢慢跟着它的节奏就熟悉了,随着时不时的大跑,变得就更从容了。

骑马会让人感到身心放松,不会乱想那些没用且让人焦虑的事情。几匹马在一起就可以观察它们之间的关系和性格,有的马钝钝的,有的马就很灵敏很好操控,性格不一样,对待的方式就不一样。今年草原遍地的紫色小花就像层层起伏的花浪,呼应天际浮动的朵朵白云刚好连成一片,软乎乎的写意景致~

这里的厨师伯伯做饭真是一绝,馄饨现点他就现包,早餐的馒头也是自己做的,很好吃也很宣软。饭桌前看着《大美日报》——来自各地小分队发来的学习日知录选编。这一天过得很受益也感到充实。

前天中午,方真群先生(贝壳兄引荐认识的好朋友,大家平日称他“小方哥”)从厦门赶来见面。下午,陪着我和孩子们走街串巷,我顺便就请他在承天寺给孩子们“开示”。

小方哥比我大六岁,曾经是漳州市高考理工科状元,浙江大学毕业,多年之后成为世界级制造业管理专家。前些年退休,个人时间主要在学习佛法,一边学《楞伽经》,一边学梵文。学得非常认真,每天晚上要定时交作业,令人感佩!

小方哥每年半年在澳洲,半年在厦门。他老家在东山岛旁边的云霄,有一栋很好的宅子,我建议他将自家宅子变成一座书院,带领几个好学的孩子学习梵文,同时传递过来人的生命智慧。小方哥有点心动。

学佛,不等于要成为领皈依证的佛教徒。佛者,觉也。学佛,是破除无明,走上觉醒之路,并不是因为消极厌世。小方哥对佛教义理研究得很深,前天晚上聊到“修行”,他说:“有因地修,果地修;有随信行,随法行。”——这简短的四句话,就如修行之路的四个象限,可以对照自己,并将思维的维度逐步撑开。

放在华夏礼乐文明的“天人”架构中,“因地修”就是从“人心惟危”这个不稳定的“我”开始起步,而“果地修”则是从“道心惟微”这个恒在的“良知”入手,统摄、引领“我”的言行;“随信行”,可以用来解释乡下不识字的奶奶,十分虔诚,因信称义【注:借用基督教的术语,指人凭借对上天的信仰,而行善积德,成为义人】,也可以理解为建立根本自信,肯定圣人之心人皆有之,从而从这个果地上修正不完美的“我”,而“随法行”,则是要依法而行,建立正见,正思维,从而有正念,正语,正业,正定,正精进,正命,所谓“八正道”,亦称“八圣道”。

从这个角度而言,“唯识”的学习太重要了,因为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意识是如何运作的”都不清晰的话,你光凭好的愿望,盲修瞎练,很可能误入歧途,走火入魔;或者说,你仅仅是凭勤奋,却不明就里,其效果也总是事倍功半,成长缓慢。

因此,“因地修”与“果地修”并不对立,因为“人心”“道心”是贯通的,直上直下,不要人为打成两段;“随信行”的力量大,“随法行”可以入精微,意识的广大与精微也是不二的。借助“唯识”,进入孔门圣学,就可以避免阳明后学的流弊。

参观海丝文化福船博物馆

古代印度将所有学问称为“五明”:声明(与声音、语言、文字有关的一切学问)、工巧明(各种专业技艺,包括从事行政工作)、医方明(治病救人的方法)、因明(与思辨有关的逻辑学)、内明(内在觉醒之道)为了破除今人对现代分科之学的固有思维,我们不妨借用“五明”的说法,来理解一个人学修的路径。

譬如说,江华老师擅长声音之道,通过戏剧工作唤醒他人,便是内外兼修,将“声明”与“内明”打通,而非一般意义上的表演艺术。

又譬如,昨天下午,在珠海香洲区有一场文艺活动,是以贵州吟诵传承人石行老师为首的队伍,与珠海本地文艺队伍的联袂演出。听王韦华校长事后反馈,从专业水平而言,是不错的,可惜台上台下打成两截,只是一场精美的表演,而不像古代雅集那样,众人同欢,其乐融融。——韦华校长一语道破当代艺术教育体系的弊端,那就是一味追求专业的成长,而忽视了生命的成长,不能做到内外贯通,故很难与受众产生共鸣。

船模

青年导演周昕炜老师曾经为大美生生剪辑过许多重要的教学片、宣传片,近年来以志愿者身份,参与到大美生生许多重要的工作当中,譬如每年暑期的研习营。今年在兴义,昕炜老师带领文宣组的大小同学,每日兢兢业业,制作早间新闻、晚间新闻,有十分卓越的呈现。昕炜老师本人也很受鼓舞,他希望继续带着两位已从夸父班、“中国帆”毕业的同学,以影视创作为入口,开展一段较为长期的学习与实践。并整理了一份《大美青年导演共学计划》,发给我。其中,写到【共学的发心】

这个计划不是为了把孩子们培养成拍摄、剪辑或文宣工具人,是以影视创作为入口,进入中国与世界的文学、音乐、绘画、建筑、雕塑、舞蹈、戏曲和真实人生,逐渐建立对人、对生活和对世界的感受与理解。

笔者作为共学发起人,不会以教师自居,而是作为先行一步的影视创作者和“大学长”,在编剧、剪辑和导演实践中带路,在艺术史、礼乐、摄影等领域与学员一起读、一起看、一起请教。

AI会越来越快地代替部分技术工作,但审美、判断、创造力、对生活的感受力、对人的理解,以及提出问题和表达自己的能力会更加重要。这次共学的目标不是与AI竞争,而是能够判断什么值得表达,再调动文学、艺术、技术和AI完成作品。

这不是某个时间段内必须“学完”的课,而是一段长期同行。在此期间,学员可以去经历自己想做的事,回来时再从新的经验接着往下走。以影视为入口,去读艺术,去读生活,去读世界;最后慢慢学会表达自己,也慢慢找到自己。

《大美青年导演共学计划》的各项安排十分周全、细致,譬如【驻地作息与每月共学节奏】

笔者每月月初在玉泽园连续驻留4个完整学习日,最少3日。4天可以完成“看上月作品——讲新课——实操——拉片——审片——确定下月任务”的闭环。月中另安排一次60—90分钟远程复盘;月底前往北京游学(拜访刘森老师、游览故宫、听戏曲、音乐会等等)。

基于影视工作者作息习惯的特殊性,请啟源老师为学员安排独立、长期稳定的办公室和宿舍。我们需要一间独立办公室用于讲课、工作和拉片。这两位同学需要一间单独的宿舍,避免和其他同学产生作息上的冲突。我们很多时候需要根据作品交片时间来安排作息,有时候为了按时交片会错过常规的休息时间。笔者作为发起人,尽量不安排超额学习和工作任务,但难免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为保证学员休息,所以需要尽量独立的空间。

譬如【手机使用与“成人式”自我管理】

手机不统一收缴。将学员视为有主体性、需要承担责任的人,意味着给予真实的选择,也要求学员对睡眠、专注、他人感受、网络发布和承诺负责。电脑同样可以娱乐,因此管理重点不是没收某一种设备,而是建立清楚的使用边界。

•上课、做饭、会议、拍摄和共同用餐时,手机静音并收起;确有学习或制作需要时说明后使用。

•不因刷手机或电脑长期熬夜,不用耳机、外放和屏幕光影响同住者。

•不实时公开基地住址、个人行踪、未公开活动、他人隐私和原始素材。

•日常分心请基地老师监督并直接提醒;过度使用手机影响课程、睡眠或共同生活时,请告知笔者并共同谈话。

又譬如【前置阶段:草原骑行共学】:

草原骑行不是正式驻地学习前的空白,而是整个计划的第一个月。原《大美影视创作共学计划·第一个月》中的两项任务继续有效:读三本书的核心部分,同时使用GH7和Pocket 3共同拍摄一部5—8分钟的草原纪录短片。

因为这两位学长都热爱骑马,9月份作为“草原文艺社”小分队成员驻留在希拉穆仁过一段草原生活。昕炜老师对此有更具体的建议:

每周读书(包括《谈美》、《礼记·乐记》、《文心雕龙》等),只留下一句想带走的话、一个与阅读有关的真实例子、一个还没想明白的问题;其他章节可凭兴趣继续。

•先骑行、生活和帮忙,安全且有精力时再拍。两台设备每天合计拍5—10分钟即可,每周至少留一天完全不拍。

•两台设备交换使用,轮换主要拍摄、声音和记录;不因器材所有权固定岗位。

•拍满的存储卡单独保管,完成两份可打开的备份前不删除、不格式化;每天记录日期、内容、人物与公开范围。

•骑马、控马和危险路段不操作相机;拍摄人脸、谈话、住所和私人生活先征得同意,拍摄同意不等于公开同意。

我在从湄洲岛回泉州的大巴上,仔细读完昕炜老师拟定的这份共学计划,十分感动!我用手机回邮件道:

非常赞叹!感谢兄如此真挚的用心!这两个孩子是有福的,应该好好珍惜并感恩!

此计划周详也很具可行性。待第一年实行之后,也可面向更多相对成熟的文艺社同学,逐渐在此基础上创建“大美电影学校”!

我没有更多修改意见,衷心祝愿此项目顺利开展,真正能培养一批优秀的新电影人!

昕炜老师在回信中写道:

电影在我看来,是一门能够包容世间百态的综合艺术。以电影为入口,可以接触文学、音乐、绘画、戏剧,也可以学习观察生活、理解他人和表达自己。至于一年能够取得怎样的成果,我不敢预设,只能边做边学、边做边调整,希望能对两位同学的成长有所助益。

未来是否有机缘逐渐生发成“大美电影学校”,就交给时间和实践吧。我所理解的“大美生生”,是希望为年轻人的成长做一点事情,进而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时代做一点事情。至于最终能够走到哪一步,我们量力而行,一步一步地做。

人生短暂,但不是幻梦一场。红尘世界,光怪陆离,错综复杂,有各种景象,绝非净土,但也不必担心,从唯识的角度来看,毕竟空,宛然有,只要顺天应人,凡夫亦可以有菩萨行。“心想事成”不是个人的灵修指南,而恰恰要随顺众生,随顺天道,才能见证生命的大美。

上周四晚黄仕兵老师的线上“自强读书会”,我草拟了一首偈子,怕忘了,记录如下,与同学诸君共参:

无高无低心之体,有高有低意之动。

知高知低是良知,万物森然是格物。

妈祖庙戏台局部
妈祖庙的护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