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開文運,後生俊才

2026年,是转折之年。

古人说:“天时,地利,人和。”这句话很朴素,很究竟。

昨天上午进城,去见王钧钊老师,中午一起吃饭,席间还有新认识的一位朱大姐。朱大姐四八年生人(与家母同岁),但精神很好,主要从事医疗健康领域的工作,有自己开办的医院,结识许多医术高明、有特异功能的高手。朱大姐高干背景,神通广大,同时为人谦和,乐于助人。午餐之后喝茶,聊到这些年的运势,朱大姐说,从某些迹象来看,最近八年内,世界上会死许多人,也可以讲,许多人会被淘汰。

在座者也谈到当前的社会风气,是会触底反弹?还是会继续堕落?朱大姐的弟弟说很难讲。可见不少出身红色家庭的权贵子弟,对这个国家、对人类的前途并没有信心。相比而下,王钧钊老师的表达十分真诚。

王老师说:我以前也一度很灰心,虽然有不少本领,二十多年前积累了许多手稿,心想这辈子就这样了,这些传承无缘示人也罢,就带到棺材里去吧。可结识了黄老师之后,看到他们团队做的事,尤其是每年带孩子千里徒步,家长们也开始走上朝圣之旅,我很感动!所以抖擞精神,将这些书稿重新整理,如《易经》与科学、《易经》与神秘文化,还有如何写诗、作赋,八十套武术功法套路,这些宝贵的东西、我一生所学都整理出来了,愿意传给那些真诚求学的孩子。

圣贤文墨馆的张程老师说:天开文运,我倒是很乐观,只是可惜人类进化太慢,老天爷是公平的,你不明天道,只是蝇营狗苟地活着,当然就会被迅速淘汰。所以,要敞开怀抱,迎接新一期的文明,中国必将会涌现一批大才,我们要为此做准备。

北京是首都,是中国的政治中心,也是文化中心。自从1998年之后定居北京,我对这座城市还是十分熟悉的:大街小巷,最高端的酒楼和最地道的卤煮小店,灯红酒绿,红色高墙,前门胡同,市井人家……北京足够大气,包罗万象,什么人都能遇见。我不留恋北京,但也不讨厌北京,只是我懂得保全自己,故与这座城市的关系,就像我与红尘的关系若即若离。

黄晶老师负责草原文艺社新生面谈工作,昨晚发来的邮件里,统计了新学期文艺社孩子的确切人数:

目前已确定的学生人数合计73人(新生:40人),其中男生39人,女生34人。尚有七位最近报名的家长,我都告诉他们9月不安排插班,请他们陪孩子参加国庆的共学,这样可以当面交流,孩子如果喜欢这样的学习方式,可以申请加入文艺社。

一个人来到世间,就是来学习的。可以说,学习是人的本分事,从年幼的孩子身上就能明显地感受到这一点。孩子学走路,孩子模仿周围大人的各种行为,孩子在沙坑里玩得废寝忘食……他充满了好奇,乐此不疲。

孔颜之乐,其实就是孩童在玩耍中的那份尽性之乐。不是头悬梁、锥刺股,没有什么功利心,也不是为了拯救民众于水火。做一个真正内心和平的人,才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伤害。

镇华老师很有忧患意识,看到台湾年轻人的精神滑落,看到许多自然物种的消亡,看到民众活在资本经济宰制的生活方式中而不自知,他很心痛。但作为台北一个书斋里的学者,他似乎无能无力。

丁亮老师同样敏感,他看上去很斯文,脸上笑笑的,讲话很温柔,但他看到大学里的年轻人活得那么混乱,那么无助,他也很痛心,所以,有意会用一些很重的字眼,譬如“色情”和“暴力”,目的是让大家从麻木不仁的状态中醒来。

不信人间耳尽聋,可被撞钟人敲醒之后,怎样一点点修养自己呢?方法很多,无非损益之道,就是同时做加减法。譬如文武兼修,以艺入道,学习易医武的常识和功夫,是在做加法,“点燃孩子的心灵之火,推开孩子的智慧之窗,铺开孩子的成功之路”(王钧钊老师语);佛道的修持,意识的转化,是在做减法,将“我”固着的思维惯性损之又损,以至于无,时时“无可无不可”,出手又“极到分寸”。

9月4日下午,智禅老师将从北京来到冀州,在玉泽园待几天,与“奉元一年制”同学见面。也欢迎对“唯识”感兴趣的奉元班同学汇聚大美之家,一同开启新的学习之旅。随着王钧钊老师系列作品逐步出版,我们也将会在玉泽园展开不同主题的内部学习。奉元班大同学、文艺社小同学,都可以各取所需,一起共学。

爱学习会学习的人最美丽!祝福大家!写在新学年的第一天。

【草原文艺社同学日知录选编】

◎今天我一个人登上了火车,前往玉泽园开始新学期的学习!

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我要做到不虚度光阴,对自己与别人做到诚信,不欺骗自己,更不欺骗别人!

现在在火车上,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感到骄傲!

◎今天是在家的最后一天,明天早上就要动身前往冀州了。

很巧的是,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同时也是外公的生日。晚上,去了附近一个大饭店吃饭,顺便帮湖南游学的“郴州站”的饭店踩点。

饭桌上,姑父讲:“你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也对,读再多的书,整天只会坐在书房里发呆,确实不如农田里干农活的大爷。袁隆平院士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老师们常说:感谢中国还有实践的人!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要到泉州报到了,感觉时间特别快,得知这次开学草原文艺社全员73位同学特别惊讶,相信是个好的开端。

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早上睡得时间比较长,算是偷个懒,下午主要在收整开学的用品,有前面几次的经验,此次收整变得快了许多,很开心。现在自己的心有些左右摇摆,又想开学去了与同学们见面是个很开心的事情,很期待;但在家生活了17天又有些舍不得,哈哈。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天气凉快了许多,下午和小学的老师又见面了,老师对我很好,每年过生日,老师还会给我写信。每次开学前都会和我见面,算是我人生成长道路上最重要的老师之一,对待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特别真切。谢谢老师!

感觉秋天真的到了,新的学期要开始了,期待同学们的到来,惜福!

【道大奉元班同学日知录选编】

文化只能由生命活出来。

昨晚,从愚公班夸父班走出来的青年人,簇拥在姥爷、黄老师身边敬酒,聆听长辈们的鼓励:做青年人的楷模,活出大美青年的积极明朗,不忘初心本心。

青年中有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面对长辈的“催婚”,一直笑得合不拢嘴。我们一群阿姨,看得心里暖融融的。在长者心中,天下最美,莫过于后继有人,看到一个个少年长成能够担当生命,担当社群责任的青年这一幕。黄老师说自己不完全赞同张孝德老师对青年人难以帮助的想法。他有信心,大美少年长成大美青年。

两天亲历几位老师的生命对话,更加确信,教育有易简之道。就是生命的相互感动。

◎想起明早小儿子就要启程去泉州,心中还是会有不舍。这个娃是我自己一手带大的,即使是那年带大儿子去外地治病,我也把这个孩儿带在了身边。娃幼儿园读的是华德福,小学回到了体制内。虽然我觉得体制内学校并不适合他,但当年姐姐升小学的时候,爸爸已经表明了态度——“幼儿园读华德福是非常好的,小学就不要继续读华德福了”,加上姐姐对公立小学适应得还好,我就没再争取。只是周末和假期就会陪娃们徒步、骑行、参加华德福的各种活动。

孩子性格很好,无论是在体制内学校、还是在礼乐生活节,大家都很喜欢他。而且特别暖,我还会“使唤”他做各种事情,也鼓励老人家让这个娃多做事(只是因为他是家中最小的,又是男孩,爷爷会很宠溺)。一年前,他就想去夸父班,还和爸爸正儿八经的座谈了一次,我旁听。娃整个思路非常清晰,爸爸说不出理由,但就是不同意。没能得到爸爸的支持,那是肯定不能去的。现在回想,其实也可能是孩子并不坚定,因为入读初一没俩月,他就没再提去夸父班的事情。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每天和爷俩共读日志,大美有活动就参加。去年10月,娃还独自去了玉泽园(因为知道就如同回家一般,有很多的伙伴会照应着他,我也很放心),那时他才13岁。一年了,娃坚定了,我确定了,也得到爸爸的支持。娃就要为自己的慧命“拼”了,“你能和草原文艺社一起走多远,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爸爸妈妈祝福你!

爸爸妈妈自己也不会懈怠,我们都要为自己的慧命负责!感恩所有,无限祝福!

◎农历正月十五,驱车带孩子去爷爷奶奶家,陪老人一起去扫墓祭祖。

这是孩子第一次到家族的坟茔地,公公带着孩子一座墓碑一座墓碑的辨认,“这是我的爷爷奶奶,脚底下是三个儿子和儿媳妇,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大哥,这块空地是给后面人留的地方……把黄纸和贡品给爷爷拿过来……后面的柏树都是我亲手种下的,坟头草又长了这么多……这块坟茔地是你姑姑的自留地,现在给别人种着……”

“爷爷,这上面为什么写着什么什么氏?我拿这个棍子扒拉扒拉,纸钱能烧透点……”公公婆婆一直是非常善良的人,公公祭拜过亲人后,还专门去另外的地头给一座无主孤坟烧纸上香,这是几十年前分地时发现的,当时坟包几近消失,公公一点点培土重新修整,自此每年祭拜从不间断。

中国人几千年来一直秉承着“事死如事生”的朴素信仰,父母在世时是我们身边的活菩萨,去世后也一直未曾离开过,生活在我们身边。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根”,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敬天地祖先,孝顺在世父母,为他人着想,顺着心中良知生活,就能活出生命之中的大美!

黄老师在日志中说过“一个人的成熟度与学历无关,而与德行有关。所以,我们鼓励大家读《乡下的奶奶》。在中国传统社会,识字的人不多,但十步芳草,身边有德行的老人比比皆是。

晚上陪妈妈一起去听课,我就遇见了这样一位老师。这次回到老家,听说张老师和学生们组成的公益团队在给各个村子铺路,红砖垒成的小路蜿蜒在山间,解决了许多农民路难走,粮食拉不下来的困境。听说张东胜老师经常饭后给大家讲传统文化,有幸和妈妈一起听了一次。来听课的大多是五六十岁的叔叔阿姨,张老师用大家能听懂的语境讲何为文化,何为天道地道人道,何为父子,兄弟,夫妻,母子相处之道……参加的阿姨们有的跪地痛哭自己过往的过错,有的忏悔自己的不孝,心中很是感慨。《乡下的奶奶》中有一章提到,一个从小身体不好被家人疼爱的男孩,反而觉得所有人对不起他,忤逆父母,最后一身是病。后来奶奶让他忏悔,为他人服务,最后身体好起来的故事。

此刻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和书中何其相似。黄老师文中提到的乡间德行老人,就在田间地头教化乡里,能见到老师教导众人,何其幸运。万分感恩。

《做一个觉醒的母亲》

昨天,黄老师在日志里用很长篇幅写了与张孝德教授的座谈。反复阅读,倍受启发和鼓舞。

张孝德教授是中央党校社会与生态文明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是国内较早系统研究生态文明、乡村文明、生态经济的学者,从2000年起在中央党校从事教学科研至今。

张教授“在中央党校的位置上,必须了解全国的情况”,从宏观到实际问题,见解通达又非常接地气,“兼具共产党员的朴实、一切为群众着想的服务精神,以及大历史的眼光和穿越时光的智慧”,“不仅站得高,而且十分接地气,上下贯通”,“对当前教育的困境认识很透彻”。

我虽然不能亲临现场,但也不想错过这样的宝贵的学习机会,便反反复复地读黄老师的日志,感觉越看越厚。黄老师提纲挈领写得很凝练,每一句话都非常有分量,若要转述,几乎要靠“抄袭”了。

张教授说:“找不到白头发的老先生,母亲就是最好的先生。自己的母亲文化程度不高,但比那些高级知识分子有智慧,有德行。”这让我想到了《乡下的奶奶》,也想到了我的奶奶,她们虽然一个大字不识,却活成了我一生要学习的榜样。

张教授鼓励妈妈们走在时代的前列,成为最先觉醒的一群人。我们在办园过程中也发现,绝大部分想为孩子寻找“新教育”的都是妈妈。我自己也是在近30年前,因为一本《发现母亲》而走上了痴迷于家庭教育的路。

张教授说:“有大家庭,才能出大人物”,在资本经济社会的小家庭模式背景下,“我们需要有建立在非血缘基础上的大家庭,大家将孩子们放在一起养,觉醒的母亲主动担负起教育的责任,这比多么重要的事业都伟大。”我们幼儿园和许多新教育机构一样,在成立之初就有一个“社区”的理想,希望能够用一个村庄的力量养一群孩子,形成礼乐共同体和生命共同体。十四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为这个理想而努力。

张教授说:“改变社会风气,必须从自己的‘改命’开始。‘改命’需要扎根,而不是周游世界,孩子12岁之前,不要带他们到处跑,而是要在相对稳定的‘大家庭’涵养其性情,做好固本培元的工作。回到乡村,亲近乡土,亲近自然,亲近祖先才是最简单的解决之道。”这一段提醒太重要了。现在的家长普遍受资本的误导,从孩子很小时就开始带着他们满世界的折腾,劳民伤财,搞得家不像个家的样子,孩子也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弱不禁风。我自己也未能幸免。这两年才刚刚觉醒,重新扎根家庭,扎根生活,感觉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生命也重新接续上了天地祖宗的能量。

张教授“对华德福教育的历史背景很了解,而且对华德福教育很欣赏,他说,我们要感谢华德福给我们的启发。你们各地华德福的先行者主动远离闹市,来到郊区,办儿童之家,办小学堂,尽管遇见不少困难,但很伟大!将来国家政策放开之后,你们就是中国新教育的骨干!”这番话也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作为华德福幼儿教育的实践者,这十四年来我们真切地看到了华德福教育对孩子人生持续的支持,也深切地感受到了让华德福教育与更广大深远的中国文化源头连接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只发展个体灵性,容易出现精神丰满但和自己家族故土断裂的现象。我们在向外打开一个独立自由的生命的同时,更要向内接上三根——父母、故土、天地。要重视本土启蒙教育,重视自然教育、礼乐教化,避免过度西化。

今天下午的教师会上,我想和老师们一起共学这篇日志。这既会提振我们对于华德福教育的信心,也会让我们看到急需接续、补充、完善的部分。

最后还是要引用黄老师的话(因为我没有更贴切的表达):“非常感恩张孝德教授对我们的鼓励和启发!全国一盘棋,对各地易俗社而言,我们既要踏踏实实耕耘好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又要有大局观和历史意识,孕育出礼乐文明的新局面。

共勉!

◎这些天,来来回回读日志,犹如隔空来往的家书,虽然没有见面,但是大家的一言一行都在文里行间跳动。同学们遥望、关注日志里提到的这些师友,特别是听着丁老师、江老师部分讲话,内心像喝了满满的甜蜜,空气中都是香喷喷的,生活那么有能量和激情。

经过一年多的自我书写,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日知录,老师日志中说不是想听看大家的隐私和家长里短,只是希望大家每日一点感悟感想,没有也没事,真诚面对自己面对他人,这一天没有白过。不知道友们有没有一点同样的感觉,有了回想和输出,有了反馈和总结,时间就慢下来了,以前总感觉一个星期过得真快真快,怎么就周末,五天上班过去了吗?我经历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有了文字有了记录就不一样,我发生的事我经历的感想又从心里回忆了一遍。是的,就是这种感觉,拍视频,写文章都是为了向善、传播正能量,激发大家的善缘,普度众生。哦,原来日子可以过得如此尽善尽美,原来还有这么一群人正在干着不一样的事情,我想了解,我想靠近,我想拥有。我也想幸福快乐。

今天丁老师说,不会玩会死,那会玩的人运气肯定不会太差,怎么玩?和谁玩?如何玩?玩好像是小朋友才会做的,其实大人一辈子都在玩,玩了一生,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江老师和丁老师说的,都是同一个道理,活出人性的光辉,解放自己有万能之法。

要说玩,幸运的是自己从小农村长大的孩子王,带着弟弟妹妹表弟表妹们,全村跑来跑去,摘桃子钓龙虾挖红薯烤知了,那个香喷喷的味道,去年我和大哥还带孩子们抓了好几只,味道一级绝,不过现在环境污染,也不敢多吃。哈哈。现在感觉前半生最开心还是小时候,那时候无忧无虑天天疯玩,最开心最开心还是上山捡蘑菇摘毛栗,想想现在的娃真的很无奈,困在四方阁里面,特别是天热空调房里蹲着坐着这里不让碰哪里不让爬,坚持还没有小猫小狗自由,成为了温室里的小花朵,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周一周五学校坐着周末写字楼培训着,完全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像机器一样培养着,你要有用,你要出息,你要这样,你要那样,才叫成功才叫人看得起,才生活幸福才有钱……

幸好有了一批又一批觉醒的先驱者,教育者,打破壁垒,重新回归天人生活,像张教授说的需要寻找伟大的新时代母亲,带领孩子们回到乡村回到大地妈妈的怀抱,过集体大家庭生活,自己烧火煮饭自己有个小院有块地,丰衣足食,链接天地,感受一年四季,养些小动物这不是很美很惬意的生活吗?真好,真好,原来潜意识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在寻找那个精神家园,原来就在那里就在我们身边,哪里需要千里之外寻找答案。答案就在我们心里,本自具足,光就在我们内在,就是你打开心了吗?你开悟了吗?

祝福您祝福所有有志之士!

感恩遇见感恩美好!

【啟源老师日知录选编】

早上在首都机场,送别丁亮老师,望着丁亮老师过关的背影,眼前浮现的,却是当年丁亮老师推着王镇华老师的轮椅,师母在一侧,慢慢远去的情景,已是天上人间。

中午回到大美之家,下着小雨,空气湿漉漉的,有点凉,一场秋雨一场寒,才两天的工夫,感觉我们离开时是炎炎夏日,回来已是秋天了。

在北京的这两天,饱满,充实,丰沛,跟秋天的收成一样。如此,已转了季了。心情与事情,都是崭新的了。仿佛过了一个年关。如此,才明白,为什么叫季节。节者,劫也,结也。挽了个结,劫后,是新的开始,新的生机。

小溪撑着大伞来接我们,忙前忙后,给我们运行李,送点心,等等,紧接着,餐前餐后忙得很,很明显,小溪好开心啊,看到老师们回来了。这份喜悦,好暖心啊。孩子跟人就是那么亲。而我们人为地设了好多的界限,隔成一个一个的“我”。“在亲民”,对于“亲”有了新的体会。是孩子交会我们的。

回程的路上,姚瑶老师有些困惑,我们仨结结实实地聊了一路。能够这么深入地交流,又契机,彼此会得上,又相通,是件幸福的事。

有一个“场域”来作为支持系统,这是多大的福气。有一年,哪怕是半年时间,在这个场域里,固本培元。功夫,还是要绵密地下,不然,就会走三步退二步。甚至一遭回到革命前。能跟黄老师丁老师等更多的同仁们一起生活好重要。语言有限,文字有限,而那些不可言传的心领神会,会在更深的深处流趟,便会法喜充满。有时候,会是一个场景,或者一个“象”留在心中,语言与文字都无法表达,但真得就收到了,仿佛密传,属于个人的,独自的——就会体会到“本自具足”,是从这个象里得到的启发——启动心源,从我们心里长出来的。这种默契,无以言表。唯有亲了,近了,才有可能。难怪人们会说,要多亲近善知识了。原来,这就是亲近。

有一些关系,我们不必单独聚焦去解决,这种方式,也不可能解决。其实,是一个系统工程,也是一个社会现象,放在一个大家庭里,而不是在一个原子式的单一的小家庭里“烧焦”。不管怎样,还是要回到你和上天的事情上来,把这个纵向的关系疏通了,那些横向的关系自然就可以各安其位了。大家与小家,并不是二选一,从来不是要放弃,要舍弃,会牺牲什么,不是,完全是可以两兼的。

唯有大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