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共学DAY8 | 从“复元”,到“奉元”——从“技术主义”对教育的危害中走出来

今天我在蒙古包里看到了一只飞蛾。

它在蒙古包里飞来飞去,我刚看到的时候,本来想打死它,可是我后来想到了一只飞蛾也是一条生命,为什么我们见到虫子就会打死它呢?想到这儿,我放下了手,开始好好观察那只飞蛾。我发现那只飞蛾有着一对美丽的翅膀,毛茸茸的小身体非常可爱,停在蒙古包的顶上一会儿动动翅膀,一会儿摇摇触须。

风吹过草地

吹过衣角

脑中的泡泡形状各异

心就像猴子,会上上下下地跑

还会胡思乱想

等我们有能力了

自然就能抓着了

我们不知道一座山的后面是什么

我们只要翻过这座山

就能知道后头是什么

自由玩耍

今天上摔跤课时看到了杀羊的场景。

只见他们先给羊称了一下体重,拿起刀向羊的肚子砍去,不一会儿那只羊就一命呜呼了!

在场的你可能觉得残忍或搞笑,但我的感受都不是这二种,我既同情它又可怜它,我虽说不出同情的点,但又知道它是为提供给我们美味而牺牲。

而我们每天都是山珍海味,但是还不满足,那这头羊死了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它为了我们而死的,是很珍贵的,那我们为什么还不珍惜呢?

劳动最快乐

■ 01

今天上午打锣鼓时被文艺社的学姐夸了,很开心,之后打得也很起劲。今天把《骏马奔腾》熟悉了,其他的复习了一遍,学长(老师)还拍了视频发给了王老师。

中午做了个好梦。

下午打英歌时天阴了,灰蓝色的乌云滚滚而来,深深浅浅,层层叠叠,波澜壮阔。远处的云被拉下了缕缕蚕丝,那边正在下雨。较近的天上有一大团丝状的云,很巨大,像深海里卷在一起的巨大小鱼群,天空就像海面,我们在海底,很壮观,很喜欢,想把它画下来。要是有一班飞机飞过,真的很有故事感。雨很快也来了,凉快! 

孩子的画作

■ 02

在此记录一段“偷听”来的对话:是中午吃饭时冯刚老师和他的学员的对话:“您拍得好啊!没完成任务可还不能走呢。”(大概意思)

“我拍不拍完不重要,重要的是传承!”

就像是愚公移山,光靠一个人怎么可能把那么大一座山移走?就是一代人一代人的积淀和努力才能完成那么美好的愿啊!

“我成为不了书香门第,但是我可以让我的后代成为。”愚公是有力量的,做好自己最本分的事,老天就会助你一臂之力,不要因眼前事担心。

《每日一字》讲到“苦”,天命来的时候,再苦也是快乐的,别人理解不了,因为他的天命里没有苦尽甘来。

清晨4点起来拍日出

■ 03

这两天早上都随摄影营在清晨4:30出去拍日出!第一天的风呼呼地吹,感觉都要被吹飞了,很冷!So cold!而且还没有看到日出,只看到了一点被日光晕染过的乌云点缀在乌压压的云上,以及远方自由吃草的牛。或许是因为昨日下了雨,天气本来就不好,再加上我们出发得太晚了。

不过,在我一走到旗杆边时,就给那只小猫拍了两张可爱的照片,这让我很满意!特别有趣的是,我、YT、TAO是坐在后备箱里去的(人太多,车太少)(其实一直想体验一下,这次也是有缘的坐上了)但今早却截然不同!一早起来,YT说不一定有日出时,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后来想了想,都起来了,去吧!说不定会有惊喜!果不其然,今日的日出很美!只不过是黄黄的太阳(我想象中的会更红些)。朝霞的色彩很丰富,红、黄、橙、蓝,紫都有,加上人、动物拍出来绝美!

今天的有趣收获不是坐后备箱(人少,车多,我们仨一起坐冯刚老师车的后排),而是我们在清晨的曙光下近距离的拍到了马和牛!特别是牛,我们拍到了一只在吃早饭的小牛犊和它的妈妈!真是收获满满,感恩摄影营的师生对我的邀请,也感谢这片广阔的天地;凡事都一定要去尝试,只有试了才有真情实感。

昨天主课,大家聊到了电子产品(手机)与孩子的关系,听到的大多是反对的观点,对此发起了以下思考:万物都有阴、阳,事物都是多面的,我们看待手机等电子产品也应该辩证。手机一方面是一种“毒品”,另一方面又可以给我们带来好处。当我们用手机来打游戏等时,我们看似在放松,实则是在消耗、透支自己。但当我们用它来联络、办公、学习时,它就是一个好东西,既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又节约了我们一大把时间。在现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几乎人人都有手机,我们有一天也必会有的。因此在我看来,若一个人从小不用手机,长大后有一天TA突然有了,TA也不会知道怎么用……我想,TA已与这部分脱节了。适当用手机与人交流、学习是有必要的,譬如,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大美生生这个家庭里,之前只知道这里的同学每天写日志,会看《每日一字》(这也是通过手机了解的)。因我的因缘还不够,无法来到文艺社,但我母亲又希望我能多学一些中国传统文化(学校不学),因此,我开始通过平板学习《每日一字》。我想若没有这样的电子产品,我不仅这次很难来这里,也不可能有机会学习《每日一字》……不过用此类电子产品,一定要保持极大的觉知,不然就会被它带入深渊,无法自拔。我们班很多人都有极大的网瘾,我想他们一方面是没有觉知,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玩的或不会玩……若TA们会玩,喜欢实践,就不会掉入深渊了。

昨天去到骑马营与黄老师进行了一次交流,主要请教了什么书都不看、很迷茫的问题。在与老师交流前,我是一个很着急、不安(不是因为要见老师)的状态,但与老师交流后,我安然了许多。老师告诉我,这都是因为我一直在一个小圈子里,没有见到外面更宽广、多彩的世界;志向(方向)不是想出来的,它需要通过实践,走过宽阔的世界,经历风雨才能找到;人可以不读书,但不能不行动只动脑,难怪文艺社的同学们每年都要千里徒步,真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呀!感恩能向黄老师请教!祝有缘人越来越多!

大自然是最美的课堂

■ 04

今天的天气和前几天很像,上午晴空万里,下午中午就刮起了阵雨,还伴着巨大的雨点。

本来是没有写日志的打算的,但是正巧在晚餐前和几位朋友一起聊了一些最近的困惑,有了一些感悟。在学校与同学和在校外与朋友的相处中,我发现了自己一个极大的问题——我害怕别人讨厌我,很在意他人的评价虽然我清楚这是人之常情,但我也开始发觉这个问题已经深深渗透进了我的日常生活,严重影响到了我。我就向朋友表达了我的困惑。在交谈过程中,有一位朋友说的一句话让我幡然醒悟,“你总是在用你认为的别人的眼光看待自己”。我相信我会慢慢做出改变的。

其次,我在日常的生活和学校中是一个喜欢主动社交的人,会主动维持自己与朋友间的关系。来到这里,我发现我不怎么主动去社交了。可能这才让我意识到,其实日常的社交、维护关系让我很疲惫,来到这里真正放松了,才会选择去遵从内心。在与朋友们的交谈中,也让我明白:真正亲密的友谊是不需要刻意维持的,它一直都在。感谢我的朋友们,你们给了我许多启发。

永远期待明天。

勇猛血性,虎虎生威

■ 01

——希拉穆仁骑行Day8

■ 02

今天已经在返程中了,行马途中遇到了许多小羊,很可爱!同时又遇见延长千里的大草原,天气又有晴空万里和灿烂星空,又有阴云密布和狂风暴雨。大自然就是这样,兼具可爱美丽和气魄磅礴,兼具温柔与疯狂。

下午大家一起练歌,是一天中最有趣的时间(之一)每个人都在积极发言讨论,希望获得一个美好的结果!

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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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骑马异常轻松,终于找回在草原骑马的乐趣了!

从前刚学的时候都是两手死死抓住铁环和缰绳,“笔直地”向前跑。但现在大跑时只用一手攥着绳子,另一只手就可以松弛地随着身体摆动。今天是很爽的一天,还在国道和柏油路上跑了,我特别喜欢听马蹄走在柏油路上的声音。

■ 04

今天晚上练歌的时候,偶然望向天边,乌云笼罩之中好似有内陆的山峦起伏,再望向一处,好似有北方江河波涛。云雾变幻翻滚就似浪涛滚滚而来,气吞山河。而山峦起伏,灰雾如薄纱般将其盖住,颇有江南烟雨山峦之宁静虚无,这一“动”,一“静”,在这片草原上的天空呈现,瞬息万变。大草原是辽阔的,中华民族是包容的,人心也是在不断体会与观察不同与美的!

“人生如同大草原”就应包容动与静,所有的不同与改变,也感恩所有人,所有景以及我自己!

今天武术实战输给了对手,但也成长了许多,同时在实战中明白了运用与练习的重要性,相信在我下一次来的时候会有不一样的成就!

傍晚,孩子们为那达慕练习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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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八天,已经开始算是进入尾声。在草原的生活过得好快,感觉像是自动适应了一样(虽然今年很干燥)

每天看日志,也会有种感觉:好多同学都在一起共同学习和成长。看着文笔很好的同学,我偶尔也会有一点点惆怅:好多感觉写不出来,而是待在脑子里,形成了一段回忆和图像“感觉”,就像草原,一直都有点渐变色的天:天青、灰蓝、浅蓝、湖蓝、灰,还有全是云的天,有点云的天……(感觉就有点啰嗦)

总之,感觉状态越来越好了,也发现了我的组员都好好。每个人都很“可爱”!惜缘,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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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短兵比赛开始,大部分同学都在全力以赴地展示学习成果。头顶是黑压压的乌云,大风呼呼地咆哮着,同学们在风雨中磨练。我感觉勇士营骑马是次要,真正锻炼的是精神,将勇士那种无畏向前、勇敢培养出来。

此时,我在帐篷里写日志,外面是大雨,旁边的同学在歌唱着“草原啊草原啊”,形势一片大好!

翩翩起舞(草原摄影营高悦航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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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帐篷外风雨交加,帐篷顶上吊着的小夜灯摇摇晃晃,影子也随之摆荡,时间不早了,故长话短说。

今天突然想到“苦”与“乐”的问题。你说草原骑马苦不苦,当然苦,特别是对于现在身体偏弱的我,很多时候甚至没有精力去享受他人可以享受之事。但这几天下来,当然也有享受的时刻,比如下马后吃一口凉爽多汁的西瓜;中午躲凉风在阴处小憩;抑或是日落时分与朋友在山头写日志……苦与乐如阴阳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论在多艰苦的时刻依然可以找到一丝欢乐,这就是苦中作乐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而在极度快乐之后也曾感到一丝失落,这就是乐极生悲。

然而,一般人不容易做到“苦”与“乐”的一念翻转,但我们可以全然拥抱苦与乐的交替出现,如此则顺天应人。

以前经常想到一幅图景,现在到草原则更真切。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毛头小子从山坡上走下,烈日斜照在他的脸颊,杂草没过他的膝盖,然而他却笑着、欢快地舞动着四肢向山下冲来。希望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有几分他的精神。

这些天,在小小勇士营教摔跤的桂宾老师、教射箭的贾兴老师,傍晚也来到勇士营驻地,让勇士们体验蒙古式摔跤和射箭,届时也可参加那达慕大会的比赛。

桂宾老师来自深圳耕心园,贾兴老师来自呼和浩特青山书院,长期在教学一线,两位先生都是非常优秀的教育工作者。这两所学校早期都是借鉴华德福教育的理念和教学体系,在长期实践过程中,逐渐走出了自主办学的特色。

中国文化有极大的包容力和化育力,善于吸收外来文化的优秀成果,不断自我更新和自我超越,形成了波澜壮阔、生生不息的华夏文明。

韩愈《原道》曰:“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这句话体现了《公羊春秋》的精神,意思是说,天下本一家,你若行“天地人贯通”之王道,你就是华夏礼乐文明共同体的成员;你若不合乎王道,哪怕你是炎黄的后代,那你也是野蛮人。

教孩子们摔跤的桂宾老师
教射箭的贾兴老师

佛教诞生于印度,后来在印度式微了,“佛教中国化”之后,有了“中国佛教”(东晋高僧释道安正是“佛教中国化”历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于是,佛家思想、佛教文化成为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马克思主义学说诞生于欧洲,如今在它的原产地无人问津,却成为了创建“新中国”,并且实现“中国式现代化”最重要的思想来源之一。毛泽东成功地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国情相结合,取得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开创了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新中国。而我们当前最大的政治,是将马克思主义思想,与悠久的华夏文明传统相结合,更彻底地完成“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从而为更多发展中国家,指明一条跨越“现代化陷阱”的新道路。

至于1919年诞生于德国斯图加特的华德福教育体系,是对当时西方物质主义和技术主义造成的危害(标志性事件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深刻反省后的产物。为何华德福教育于二十年前来到中国大陆,受到不少有教育理想的实践者青睐?——我想,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中国在全面引进西方主流知识教育体系的过程中,也深受“技术主义”的危害,以某种技术标准去衡量教学质量,以某种知识标准去评估人的优劣;重视分数,而忽略了人;重视专业能力的培养,却忽略了健全人格的养成。

建国之后,百废待兴,我们要迅速完成工业化,建设重工业(包括国防工业)的基础,特别需要科技人员;七十年代末恢复高考,我们要赶英超美,尽早实现“四个现代化”,也特别注重理工科教育(当时的口号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我们不仅成了当今世界最大的工业国家,完成了全产业链的布局,并在许多高科技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这说明新中国的教育成果是显著的,中国拥有了世界上最有素质的工程师和产业工人。

但同时,“技术主义”观念,给我们当代的人文教育、艺术教育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今天中国最糟糕的就是语文教育、美术教育和音乐教育。因为这些人文学科的评价体系,也要遵循某种知识标准、技术标准。这与中国自古以来的教育传统相去甚远——中国的传统是“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华德福的到来,似乎给了大家一丝希望:人人都可以成为艺术家,人人都可以自由地表达,而不必被动地训练成为一个“工具人”。但经过二十年左右的实践,大家也开始认识到,华德福并不是神丹妙药,我们可以体会史坦纳博士当年的用心,而不必刻板地照搬国外华德福学校的做法。

孩子们在草原上奔跑,活力绽放

去年草原骑行之前,我陪牟坚老师专程去呼和浩特青山书院参访,针对高年级教学和“华德福中国化”提了一些建议(去概念化,去体系化,去课程化)。青山书院贾兴老师的团队很有行动力,很快就办起了一个以青少年为工作对象的“草原研习社”(青少年复元学习社区)

最近他们的公号【草原研习社】发了一篇文章《谁偷走了这一代孩子的生命力》(7月6日),很值得关注。文章写道:

——我们总以为是孩子“懒”、“抗压能力差”、“意志力薄弱”,但在最近的一场深度心理学对谈中,专家指出了一个被忽视的真相:很多时候,不是孩子不想动,而是整个系统正在悄无声息地给他们的生命力“降温”。

——为什么60岁的老人还能充满热情,而30岁的年轻人却觉得累了?一个重要原因是成长媒介的不同。

60后、70后的成长伴随着大量的线下真实互动:邻里间的吵闹、球场上的挥汗如雨、面对面的冲突与和解。这些真实的触感,构成了他们生命力的底色。

而现在的年轻人,成长于互联网时代。他们的社交多在屏幕上进行,关系变得虚拟化、符号化。

虽然信息爆炸,刺激不断,但这种电子信号的刺激,缺少了“生理性的冲击”。

隔着屏幕,你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甚至连恨都是隔靴搔痒。这种“虚假的繁荣”让年轻人陷入了一种“虚拟的离家出走”——身体在家里,灵魂在网上,看似自由,实则与真实的世界断了连接,变得麻木而疏离。

——如何把生命力还给孩子?作为家长和教育者,我们该如何打破这个压抑的系统,让孩子重新焕发生机?

这篇文章是很重要的提醒,在“奉元”(生命的自觉)之前,我们和我们的孩子首先要“复元”(恢复生命的活力)。我们不应将孩子当“病人”看待,总将他们推给那些心理医生,而应带他们一起徒步,一起骑行,一起动手做美食,一起动手做衣服,亲力亲为,过远离虚拟世界的真实生活。

潮州大锣鼓、潮阳英歌舞为何那么有感染力?——他们不是在炫耀技巧,也不是为了突出某位“天皇巨星”,这种欢天喜地的锣鼓、血脉偾张的英歌,是中国人性情的写照,是自古以来我们精神生活的一部分。

“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是从生命源头涌现出来的神采。高科技可以给人带来便利,却并不能让人变得神采奕奕。钢琴、小提琴考级,可以筛选出朗朗这样的所谓“超级演奏家”,却并不能让我们在尘世中过上神圣生活。严格的素描训练,或许可以帮你考上美术学院,却并不能帮你成为一个眼里有光的人。

过度依赖科学理性,过度崇尚技术升级,并不能帮我们变得“从容中道”。反而,每日三四十公里的徒步,会让我们恢复血性,满面红光。此刻天快亮了,王韦华校长带领的徒步队伍应该已经上路了,继续“承义之旅”。重新过上“正义”的生活,就从放下手机,脚踏实地走路、砍柴、喂马开始!

敬请关注呼和浩特乌素图村“草原研习社”8月3日至28日的“乡村野趣夏令营”——在山野的呼吸中,找回孩子眼里的光!

(活动推荐:乡村野趣夏令营| 在山野的呼吸中,找回孩子眼里的光)

活出中国人的义勇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