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易俗社】| 不玩会死!

因缘际会,在八月的末尾,小小的羲和易俗社何其有幸,接连两天,迎来几位重要的老师来到下西市村座谈。张孝德教授不仅呈现了一位真正的共产党员退休后,继续为国家乃至这个时代忧前行方向的不忘初心,更让我们沐浴到整全的格局和历经岁月沉淀的智慧之光。他鼓励在座的女性们要做新时代的伟大母亲,不仅承担起在家接续耕读传家的古老智慧,教育好自己的儿孙,为自己、为家庭、家族改命,更要有坤之厚德和大心量,超越血缘,在当下这个文明生病的时代,一起建设礼乐大家庭,让孩子们能够在扎根中国文化精神的大家庭中长成大人。

这段提示不仅极大鼓舞到在场的妈妈们,也让陪同前来的大丈夫重新认识到身边妻子的伟大和远见。我自己如被敲打,过往对主妇这个位的宝贵,还是看低了,不够安住。圣人之大宝曰位,妻子、母亲的位,正是教育的先头兵。张教授以大历史的眼光笃定:历史的转折和反正,教育是先行的真正推动力。我们正在进行一场,或许会持续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新文化运动”,寻根与汇通,亲乡土与自然,重新联结生命的源头,如此,文明才可不断往者屈也,来着信也。

张孝德教授在下西市村参访考察

江华老师和一伦老师是我在华德福学校做老师的首批家长之一,留在心头是满满的信任和实实在在的支持。但真正的了解和感佩,是发生在她作为三年制毕业戏剧的导演,带领白马班排练《庄子·庄不装》之后。我一次次被她拿命来的至诚和激发素人演员本自具足的生命之光的专业震惊。之前自己很少去感受这种全副身心躬身入局的赤诚,也少有“我自己就很美”的自信体验,为此,对江华老师的敬佩与日俱增。每过一段时间重新见江华老师,便感觉到她又化蝶了,源源不断地更新自己。她的戏剧工作,具有一种改命的“革命性”,你不是在舞台上演角色,你是玩真的,是你真实地发声,真实地活在舞台上。她总是让素人演员惊喜地感受到“何其自性,能生万法”,而她自己,在跨越生命的一道一道坎后,用自己的生命实践,赋予声音以道,并以她独有的热忱之力,一遍遍让来到她身边的每个人体证到我们的生命本身,就是超级无敌的宇宙图景。感恩这份厚厚的知遇!

江华老师的线下面对面分享会

丁亮老师的到来,又是一份礼物。上午他来到羲和易俗社正在改建的院子,一步一景,娓娓道出他承继自镇华老师的天人建筑观:不要被功能主义给障碍,合院是要接通天地的,空间灵活多变,并且充分考虑到使用者的真实的心灵需要。明堂、正房的屋檐起翘,不单纯是好看,更是要让主祭抬头可望到天;窗户向外推开,可以最大限度地把天地之气接进来;中庭不仅迎来天光,同时也把建筑内部各部分连接交汇流通,各种可能性皆能发生。空间中尽可能不做那种固定不可移动的陈设,而是可以灵活地变化,以适应公共空间的多功能应用。建筑的材质,同样要能自由地呼吸,相应自然四季的轮回。比如土墙,就是天然的空调,它吸热散热的周期正好与昼夜交替一样……很多这样合乎天地之道的建议,让我们大开心界。

下午,丁亮老师和黄老师的座谈,济济一堂。丁亮老师从上午在村子里开心游走说起,提出一个让我和在场一些人心动的话:不玩会死。他说,那些小时候没有好好玩过,没有活出小孩子应有的样子的人,成年后,可能很难获得幸福美满。真正的礼乐生活,就是认真生活,礼与天地同体,礼者,履也,乐者,乐也。在场有人问,玩是什么,玩什么?丁亮老师说,玩,是让你元气增长的东西,让你喜孜孜绿油油的东西,它也是在圣人经典之前的东西。他更举出孔子孟子的玩,孔子玩俎豆,孟子玩心性,孔子以礼合葬自己的父母,他的礼,是超越当时贵族制的不合人道的礼制,把“仁”的本质注入礼之中。“学莫便乎近其人”,父母若是佛陀,孩子天然就学佛陀。

玩,不是按照资本定好路数去旅游,去消费发泄。玩,是尽己性。玩,还是众乐乐。

黄老师更以江华老师因为怀孕生子,因为纯然的爱而突破了生命困顿的例子,鼓励大家跟着孩子玩,玩大锣鼓,英歌,不是要学成非遗传承人,孩子体会到了祭祀礼乐的那股如有神助的生命劲头。

一个下午的座谈,实在饱满。老师从“位”这个字,讲到圣人的用心,讲到当好孩子,当好爸爸、妈妈的那个好,是天地的满足。辨析我们习以为常的文艺与经天纬地的文艺。从华德福教育的别开生面和局限,讲到中国文字的阴阳和合,讲到经典混沌的含弘光大,正反皆可,你的生命与经典不同时,你一定会变得深刻广阔;而当你深刻的时候,正反皆可帮你……

依依惜别,山村暮色阑珊。丁亮老师始终笑眯眯地回应着来到面前的人。羲和易俗社的同仁们收拾好场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家,自己的位。幸福不会就此打住,满满的心,会曲水流觞地溢出滋养的活泉。感恩来到北京,来到羲和易俗社!感恩所有相遇。

昨日下午,丁亮老师线下面对面交流现场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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