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日志2026年3月4日星期三
生命大事做不完,如修养、成熟、益生、合道。
正大的事做不完,但真走得通。
小狐渡河,一开始就贪近,弄湿尾巴,那就不妙不利了。
“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强调贞吉,先内后外,先己后人,虽未济,乃正道,才能态度虚中,大而自信。
——王镇华老师谈《未济卦》
【文艺社西昆小分队日知录选编】
◎又是充实的一天。早晨的西昆被包裹在白里透绿的云雾之中,宛如仙境。
上午的书法课上得很开心,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午休后的站桩更有感觉了。下午的农活儿又是捡垃圾。虽然又脏又累,但大家脸上的笑,却没有停下。
◎今天是元宵节。我们一起搓糯米汤圆,大家分工,你揪我搓,很快就干完了。搓汤圆的时候,想起小时候在幼儿园包巧克力馅的汤圆,甜蜜蜜的,好怀念。
晚宴结束,大家一起洗碗,厨房里挤满了人,池子里堆满了碗,但我们流水线一般的操作,很快就把堆积如山的碗盘洗完、擦完了。我感觉很过瘾,很开心。
◎今早晨练,发现自己没有上学期爬山那么累了,反而越走越精神。
上午,继续上李步进老师的课,还是阅读古文,理解当时的朝代关联。老师讲课很有趣,有时他说出的某句话有连接很多用处。下半节课,他开始教我们写书法,看着之前文字的改变到至今,有些惊讶,不过让我感受最深的一点是——步进老师说:“当你在落笔写这个字时,要想象自己当时就在那个朝代,去和古人对话。”我立马就感受到了!老师真的好通达。
下午,我们D组继续开始了种土豆的环节:施肥,放土豆,到埋土,同心协力,完成了值日。看完劳动后的成果,心里很是高兴。
今日元宵节,晚上和老师、同学一起过节,虽然没和父母一块,不过一样也很快乐。一天下来很充实。感恩!
◎今天上午,李步进老师带我们用毛笔感受了一下早期的象形文字,就像画画一样。古人的文字(或者说图案)很可爱,他们把他们看到的,听到的,都画下来(记录)。那种纯朴,天真,不带杂念的纹路,是那个时候的人们的生活,是他们眼中的世界。
下午农耕课,我们组是拔草。我们组还是很能干的,每个人都非常努力,认真,七个人拔了大半块的地。很开心。
这两天的学习,突然感觉学习很快乐,认真上每一节课,史记、站桩、农耕,包括晨练,去感受,去体会。晚自习时,有好多想干的事,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每写一个字每干一件事都很开心,第一次感觉学习可以如此快乐。正像孔子所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正月十五,早上晨练走到坡上平缓路段时,向四周眺望,山峦叠障,看过去很干净,没有城市的嘈杂喧嚣,整个一程走下来很舒服。
中午的备餐,大家开始变得从容,从去厨房拿菜,摘菜、洗、切、炒……都开始变得熟练,生火也很顺利,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活儿。即使闲着,也会尽量不去打扰其他人。
晚上因为是元宵节,所以摆了一回宴席。人很多,所以结束时的碗碟好多,堆满了几个清洗池,一开始还觉得碗太多,根本洗不完,但是通过家长们、老师们的帮忙,流水线分批洗,瞬间速度就提上来了。干完,看着一桌子的碗碟,很有成就感。
回顾今天,感觉好充实,开心,祝福!
◎今天的西昆起了雾,云雾围绕着山,显得有些神秘,也很美。生机盎然!
上午,步进老师的课,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了韩愈。十分感慨,不容易啊!三岁丧父,十二岁兄亡。久考进士未中,几经坎坷,自溺于水火。“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后来因种种原因,韩愈被朝廷重用。最令我敬佩的是韩愈先生以“道”为己任,推动更多年青的学子们实现自己的抱负与志向。自己淋过雨,他就愿意为后人打一把伞;自己经历过黑暗,他就愿意为后人点一盏灯。很感动。
【黄晶老师日知录选编】
◎德成校园盛开的美人梅,引来了无数的蜜蜂,穿梭于花海之中。很赞叹这些小生灵,阴雨天不见踪影,但只要太阳一露脸儿,它们马上就出来忙碌。说来也很神奇,连续一周多的阴雨天气,在我们来到西昆的第二天,居然转晴了。看来,老天爷也不想我们浪费宝贵的两周时间的农耕课呢!
今天,继续昨天的工作,兵分两路,一路在校园里种土豆,一路在田地里拾垃圾、拔稻杆。
从昨天日志分享的内容来看,种土豆的同学们还是蛮有收获的,今天也把一片地的土豆都种上了。拾垃圾的同学们也拾了好几大袋的薄膜,村里的一位叔叔帮我们把垃圾运走,还挺惊讶我们拾了这么多垃圾。
但今天也出了一个事故,ZHC和CZL居然把田垄上的大石头扒开,把垄扒了一个大口子。我告诉他们,这是两家田地的分界线,非常重要,有可能还是几百年前祖先就定下来的(昨天才听村民说,走到田地的那条青石路有三百年历史了)。孩子们也知道错了,赶紧补救。想起《乡下的奶奶》里有一章节便是因为垄引发的故事。我问孩子们,读了《乡下的奶奶》吗?有的孩子举了手。我想,有机会,让大家一起共学这个故事。
今天,我带了锄头去地里试试,发现锄地并没有那么难,土是黑色的,甚至比校园里的菜地还要疏松。看来,凡事都要自己去试一试。
【文艺社泉潮小分队日知录选编】
◎记得从丰州镇坐公交回来的路上,同学们和老师给老人和抱着婴儿的叔叔让座的场面,以及从饭馆吃完都会收拾碗筷的行为,让我十分敬佩和感动。我觉得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帮助到别人,是一件特别幸福且使人开心的事儿,让善意传递下去。
◎上午去泉州南音艺苑,观礼春祭礼,清音起,手中青烟袅袅,很是郑重。祭南音的祖师——孟昶。《梅花操》一节、《四时景》八节等音声流淌而出。祭后几位游学的艺术院校师生一起“玩”了一会,最后已退休的曾老师和副团长配合,一曲《走马》,激烈欢快。五人合得很好,木鱼敲的马蹄声很是应景,都好厉害。
下午去了手上木偶的工作坊,采访沈老师和蔡老师,他们一起创办点水南音社,是在南音基础上创新加伴奏。聊起李建瑜老师,沈老师讲到,李老师这个人就是有烟有酒有把琵琶,就能静静地待很久,能一个人独处,而现在很多人都丧失了独处的能力。蔡老师说,一个人走后,人们想到的不只有丰功伟绩,更多的是他的待人处事,人品性情。李老师帮助许多人,大家都很爱戴他。
晚上和老师们一起吃饭,老师们聊各自年轻时的事,听着老师勤奋练习,不禁羞愧。对老师精益求精的精神,很赞叹。两位老师很互补,一个对传统的南音很了解,一个对现代流行音乐很了解,配合得很好。每当一个人找到一个新的可以学习的事儿,两人就像发现了金矿一样,兴奋地钻研。对学习的热情,眼中的亮光,嘴角的弧度,“一辈子做学生”。
◎2026年这匹马带我走来泉州,完成了一场跨越20年的相遇。
年前听到了一部2004年泉州南音乐团演出《走马》的音频,念念不忘,听了得有三四十遍。模糊的录像中,便已能看出每一处细节的惊艳。
今早去往泉州南音艺苑参加春祭乐祖,结束后的雅集进行到中途,突然大家张罗着请刚到场的几位元老上场。洞箫抵在口边的样子,加上那第一声亮而不亢的“一…偲”,瞬间看了出来,一支大曲,从头到尾,从心所欲,所有人的身体串联般随律动起伏,多少位听得流泪,甚为感动。正如下午采访时的二位老师说的,玩乐队好似与一帮人谈恋爱,与队友谈,与观众谈。《诗经》的生活在那一刻足够具象。
恰逢元宵佳节,晚上又同老师共享宴乐,幸福无比。心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团圆。
◎从“感通”开始
今早我们又一起直奔南音艺苑,采访泉州南音乐团原副团长曾老师。在办公室里面,面对着这样一位坚守南音传统、技艺精湛、有着丰富经验、无比热爱南音的这样一位老师,谈吐间,让我对南音礼乐之内韵更精微关键的几点,有了更精深的了解与感触,更感受到了南音的魅力与情趣。
尤其是结合采访前一起参加的春祭礼,看到主祭官颂唱祭文时的光明正大,和奏乐者在默和的乐声中那份庄严肃穆。越到最后也更觉得自己被鼓舞到,被托举起来。似心有灵犀,能与古圣先贤默默相会。整场下来整个身心都很舒服。
隐隐觉得这些天在泉州为《文集》做采访,从这么多位与建瑜老师生前友情或共事甚深的人身上,看到了南音生活的精神与其给每个“泉州人”的教化;更是在为我们与古往今来每个活灵活现的生命“搭桥牵线”,让我自己也慢慢看到了“一个生命的模样”。学习做人,就是要学习前辈的精神,从而慢慢看见自己的本来模样。
下午和晚上都在和点水乐团的老师采访,晚餐时还进行了很多十分有意义与有趣的交流。中午,慧安老师给我们播放了一段点水乐团编曲的《阳关三叠》。还没跟老师交流时,难免有些偏见与小小的不习惯。但是吃晚饭交流时就改变了自己的偏见,反而看到了两位老师对南音的融通工作,让南音变得让人更能接受,饱满且生机勃发。从这几天采访的南音老师,尤其是点水乐团老师的采访中,看到了两位老师在言语谈吐中的那份最珍贵的人之本色。就是这么生机勃发与真情待人呀,一整天都很“身心俱足”的充实。凡事先从真诚待人,勤勤恳恳始!
【贞元老师日知录选摘】
◎本以为,泉州、南音给予我的礼物已经足够,今天,又幸运地撞到了南音艺苑的春祭——南音人每年分春秋两次举行“祭郎君”(五代蜀主孟昶,是南音的祖师爷)的典礼。春祭祀由泉州南音唯一的正规军南音乐团团长主祭。参加祭祀的客人有北师大和中国音乐学院学习南音的师生。主祭跪行香礼,奏清音,演唱《金炉宝篆》,最后轮流跪拜进香。我第一次听到了男生演唱,他一开口,一股朗朗乾坤的浩气破除了我对南音的刻板印象,这是仅用于“祭郎君”的祭祀曲,庄重舒缓中自有一股刚健清气。听着听着,眼泪不自禁地流下来。我似乎触及到了一点如李建瑜老师那样的南音人的心灵世界,那个由天上直落凡间的世界。轮到我们进香时,瑜雯老师代表我们跪献。典礼结束后,我们采访了乐团原副团长,建瑜老师多年的好友曾家阳先生。
当我自以为是地问出“南音人的精神世界”与日常生活怎么样出入自如这样的问题时,老先生立刻干脆地说:“不是的,这不是两个世界,对于我们,那就是一个世界。”我一下子看清了自己局外人的可怜视角。对于我这样大半生都没有受过多少礼乐熏陶的人来说,南音似乎营造了一个不同于凡俗世间的心灵世界,但对于这些从小耳濡墨染南音的弦友,南音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可以日常玩赏的人间乐事,是融入了他们的日常生活的。因此他们一生都不会厌倦,不会离开,也不会把他当作谋取名利的敲门砖。李建瑜老师的风雅斋就聚集了一群同样雅好的弦友,他们以音乐相和,更以心灵相和。
在这一刻,面对眼前这位同样出自民间,自谦说自己没上过什么学的先生,我有种“委屈”:几十年的生活过去了,我是怎样地慢待了自己的心灵啊。
【慧安老师日知录选摘】
【好琴是被嫌出来的】
今晚小李老师提到他父亲李建瑜老师制琴的心得——好琴是被嫌出来的!醍醐灌顶。一句话便可窥见建瑜老师的心性,如此通透,得失与进退,难易与利害。哪来的委屈,哪来的抱怨,哪来的懈怠,哪来的放逸?!完全没有。这些天密集采访的信息呼之欲出,勾勒出一副栩栩如生的饱满生命图景:在古城的角落,方寸之间,纷至沓来,宽厚待人,宾客如归,余音绕梁;夜阑人静,满屋木香,操作台上,一壶酒,一支烟,老式电视机里播放着猫和老鼠动画片,趴着醒来继续打磨,废寝忘食,精雕细琢,以夜继日……今晚敬您一杯,愿您收到。
【此地古称佛国,满街都是圣人】
见此联,如亲炙弘一法师,我的嘴角就一直翘着下不来,实在是法喜满溢。那种身在其境的亲证。大开元。幸甚至哉。当仁不让。
【相男老师日知录选摘】
◎元宵节,随孩子们踏足泉州。在这座古城的烟火中品礼乐生活。
为李建瑜老师回忆录采访的机缘,让我初识南音。弦声韵律,藏着的不仅是非遗的技艺,更是一位南音乐器制作传承人数十年的和善、真诚与专注。这份对热爱之事的一生追逐,极致而纯粹。
今日上午,我们前往泉州南音艺苑,采访曾佳阳老师(省级非遗泉州南音代表性传承人)。恰逢北京师范大学师生前来研学,我们也带着孩子们一同参与祭拜祖师孟昶的仪式。随后老师们合奏南音,虽是首次合作,却和谐动人。我本对音乐无感,经由此景看懂:原来拿起乐器、奏起乐曲,便能感受到对方了。合奏中看的也是人的相处之道。
中午休息,在开元寺仅驻足半小时。印象深的有两处。在一座唐代古塔旁,开元寺的西塔(仁寿塔)——塔下台阶边有块放心石。石上 “心” 字最上面的一点,被刻到了最下面,取名“放心石”。民间说:“提起千般烦,放下万事空”,提醒人顺其自然,不必执着。另外,得知弘一法师在此修行多年,顿觉缘分奇妙 —— 前几天我还在天津大悲禅院参观他的纪念堂,如今从他的出生地,追至他人生最后14年的修行地。寺内弘一法师纪念馆近在咫尺,却因时间未能入内,没有很遗憾,因为泉州这里不缺历史,总能再看到。
下午继续采访“点水南乐”,一支来自泉州的南音创新团体,守正创新,致力于将传统南音与现代音乐元素进行融合,让千年古乐焕发新的生命力。发起人蔡凯东回忆,从认识李建瑜老师起,便慢慢走进南音。忆起李老师还在在文庙附近的老屋里,墙上挂起各式琵琶;对他而言,那是一处圣地,偶尔听到一场演出,都觉得无比神圣。
蔡老师还分享了一段经历:有次演出突遇降雨,乐器被雨水打湿、滴水不停,可大家依旧演奏,演奏效果无差。他说:每一片土地都有自己的遗产,南音,就是这片土地的遗产。他也提到,南音创新的过程很难,但难事总要有人去做,你做了,可能就是你的。
学习非遗音乐,不止于学它的形式,更要读懂背后的文化与精神。礼佛参拜的恭敬,要明白敬的是什么;祈求护佑,要清楚求的是什么。心明了,路就正了,事情也就慢慢成了。
今天的采访,孩子们深受触动。回来后,拿起乐器就练习,已至深夜仍不停下。瑜雯老师一边念叨“这日志我什么时候才能整理完呀”,语气里却满是欣慰 ——那是看到孩子们听懂、入心之后,藏不住的欢喜。
这个元宵节,因这些遇见,格外厚重。
【中霖的学习笔记】
昨日正月十五,张校长特意让食堂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让文艺社同学和这里的老师、家长们共度元宵佳节。
下午,和张校长、步进老师等一起从山间小路,走到河山寺。这是一条古道,顺着山涧,拾级而上,一路风景如画。校长准备将这条山间小径修建成“中华母亲路”,在靠近河山寺的山坳里,修建一座小小的宫庙,共祀女娲、太姥娘娘、陈靖姑等三位女神(步进老师初步建议)。如此,德成书院、河山寺、娘娘庙,儒释道三教共同护佑这方天地,大信以孚,神人以和。
步进老师这两周的主课,准备讲《史记·五帝本纪》,但他不着急马上进入《史记》文本,而是将两个小时的书法课一起用上,将孩子们的视野拉到足够久远——三个“三千年”:
“天授”→“神喻”→“师心”
步进老师以“书写是如何产生的”为主线,首先追溯到西周“礼乐文明”【即“师心”文明,以天心为师,肯定人的自觉】之前。如果说商朝的甲骨文,对应的是“神喻文明”【重鬼神崇拜】,那么,在甲骨文出现之前更久远的文字,就是陶器上那些被考古学家称之为“刻符”的“纹”——步进老师称这个历史时期为“天授文明”。
从“书写”这个视角进入,回到人类文明够大的开始(奉元),是十分正大光明的。因为就“刻符”而言,世界各地的岩画和不少“史前文明”的出土文物上都存在,而不是华夏文明独有。早年因从事灵性图书的出版工作的缘故,接触过不少民间人士,号称他们的传承直接来源于上古文明,而不是中华文明“成熟时期”的师承——对此,我很难发表意见。但是“文明”之所以称之为“文明”,一定是破除一切迷信的。譬如,特朗普政权和以色列内塔尼亚胡政权,之所以是“反文明”,因为他们以为强权和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他们就活在对强权和暴力的迷信当中。
作为宇宙中特殊的存在,人有“自我意识”(这区别于动物类、植物类和其他一切存在物),故对未知的世界,人应当心存“敬畏”。一个人没有了敬畏,他就是“独夫”——目空一切,无法无天,其后果十分严重;一个群体没有了敬畏,那么他们就是彻底的“暴徒”——践踏生命,没有底线,其后果也是不可想象。
人类的文明是有“限度”的,故“文明”一直处于发展当中;而作为人类文明最优秀的那些代表(如佛陀、孔子、老子等圣者),他们也不是“全知全能者”,他们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故他们足够诚实,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只是尽己之性,尽物之性,与天地齐。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们将在江西庐山举办两天的“春秋论坛”,主题为《华夏回归与文化一统》。我想,应当建议步进老师在论坛上做一场40分钟的专题报告,就从“天授-神喻-师心”来谈“文化一统”的问题。这样的话,可以帮助我们从现实政治议题中超拔出来,回到“奉元”——人类文明够大的开始,来看待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向,以及我们这一代人的文化使命。
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一个大开大阖的时代,多么值得感恩!故同学诸君要懂得珍惜,好好长进。
(慧安、中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