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习日志 2025年11月19日 星期三
文字及整理 |中霖
日知录整理 |慧安

昨日主课,针对一份《来自体制内高中的自发统计的问卷调查》,让夸父班、文艺社同学分组讨论。讨论之前,介绍了一下“解卦”的彖辞。
天地之大德曰生,故无论遇到怎样的人生难题,一定“有解”。而“解铃还须系铃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需要当事者善于聆听来自生命的消息——“天地解而雷雨作”。打雷下雨,未必是坏事,“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
对自然界而言,“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甲坼”【注:甲坼(jiǎ chè),意思是草木发芽时种子外皮裂开】,这就是响应“天”的命令。而对万物之灵长的“人”而言,更需要接“天命”。而对同一时代、同一国度的人而言,有共同的天命。“同呼吸,共命运”,不是消极的;当你对“时势”、对“时运”,对“时机”敏感的话,你可以积极主动地参与历史,服务人,成就人,鼓舞人。
生命的“自觉”,一定是与“觉他”相辅相成的。独自在山洞里打坐,觉得自己“开悟”了,还需要走到群众中,悟后起修。修的过程,比“开悟”更重要,理事不二,做到才算真懂。与人打交道,会遇见各种各样的烦恼,烦恼即菩提,故需要团结和善待一切有缘人。像张腾万校长所言,所有的缘分都是“善缘”,那是建立在根本自信上,超越了善恶的二元对立;而在世间法上,还需各种善巧方便,与不同的人交往,需要有序位之别,亲疏之别,而不是“等距离,无差别”。如此,才能做到“不同而和”。像“文革”中出现的平均主义、平等主义,就不合乎中和之道。
行菩萨道,与行大学之道,与中国共产党人的主张“为人民服务”,本质不二,语境不同,随着时代变化,呈现的方式也不同。有一首红歌,叫作《团结就是力量》【注:由牧虹作词、卢肃作曲,于1943年完成。该曲歌词朗朗上口,节奏铿锵有力,体现了抗日战争最艰难时期,八路军和老百姓团结一致,奋勇抵抗日寇侵略的决心】。“善于团结”,与“善于斗争”,是互为阴阳的。想做“老好人”,什么人都不愿得罪,这类人是“乡愿”,孔子对此很痛恨,斥之“德之贼”也。孔子的意思是说这类人“似忠似廉”,其实是伪善。孟子补充解释道:“同乎流俗,合乎污世,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孟子·尽心下》)我们不要做这样的“德之贼”,故必要有大是大非观,不能和稀泥、做个糊里糊涂的人。
帮助孩子清醒地入世,就必须有大是大非观。那么,如何建立“是非观”?
首先,是“学大”。心量要大,不要以个人的好恶、得失作为判断标准,也不要因为受政治运动的冲击,从个人家庭恩怨出发来看待历史的过错。没有“大是大非观”,那么就一定会陷入琐碎的是非争执当中。少年立志,就是要志于做大人,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就生闷气,不要拉帮结派、装腔作势、党同伐异。举个江青欺负、迫害剧作家阿甲【1907-1994,原名符律衡,曾用名符正。1907年生,祖籍武进,定居无锡宜兴蜀山。抗战爆发后,他投奔革命,1938年春赴延安,考入鲁迅艺术文学院,是时始用艺名“阿甲”。毕业后,任鲁艺平剧研究团团长,开始了京剧改革的实践之路。新中国成立后,阿甲任文化部戏曲改进局艺术处副处长,1951年任中国戏曲研究院研究室主任,1955年任中国京剧院总导演,1961年任京剧院副院长兼艺术室主任】的事例:
江青很了解阿甲,在延安时期,两人曾同台主演京剧抗日现代戏《松花江上》。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阿甲在戏曲界名声大起,并且花了两年时间向苏联专家系统学习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一次江青见到他,还似真似假地说:“你现在是京剧大师了!”
1963年9月,毛泽东提出:戏剧要推陈出新,不能推陈出陈。出新,出什么?封建主义?社会主义?旧形式要出新内容,上层建筑总要适应经济基础。政治局委员乌兰夫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提出1964年在北京举行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这样,江青觉得机会来了,摇身一变,成了搞京剧革命、抓现代戏的先锋。她指责戏曲舞台上充斥牛鬼蛇神,借《伐子都》的鬼魂问题、《小放牛》的舞蹈问题,攻击京剧传统节目是迷信色情的传染病灶,挖苦传统戏:“那么肥的服装,那么高的靴子,那么长的髯口,都是对演员的残酷束缚!”
阿甲是《红灯记》的主要编导、著名戏曲导演、编剧和理论家。作为《红灯记》的主导者“中央领导同志”的江青,插手《红灯记》创作,时间大约半年多,观看演出六七次,每次都要发表意见。经过记录整理的就有五次,共计120条(包括某些前后重复的意见)。这些意见,有些讲得比较集中。比如多次讲到“刑场”一场要突出李玉和的形象,要加强他的唱段;如何更好体现地下工作的特点等。其它绝大多数都是关于个别细节的零散意见。她本人说“我不看提纲,不看剧本,只看演出”,所以她的意见,大多是观看演出时的即兴感觉。一类是对于个别细枝末节的非常具体的意见,涉及情节、台词、唱腔、动作、化妆、布景等各个方面,这是绝大多数。另一类是大的方面的要求,但又都很抽象、笼统。比如,要为李玉和树碑立传,即是为工人阶级树碑立传,要有大段的整套的唱,要抒情等。至于树他什么,怎样去树,唱些什么内容,连个方向性、原则性的意见也没有。她在抓《沙家浜》时曾说:“我只能开药方,不能当护士。”意指我是领导,只拿原则,不管具体。可是在《红灯记》创作中,她却大做打针、发药、量体温一类护士工作,热衷于提各种各样细节上的零碎意见。这说明,重要意见她实在提不出,水平有限,并没有花多少心血。

江青对京剧艺术的了解,虽然水平不高,但作风却飞扬跋扈,非常霸道。她凭借自己的身份,唯我独尊,颐指气使,以势压人,个人说了算。她根本不尊重别人的劳动,体谅别人的困难,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动辄便指责别人:“还有没有党?”1964年5月,她在关于《南海长城》创作和拍摄会议上,针对阿甲对《红灯记》的“难以割爱”想法,竟毫不掩饰地说:“艺术创作坚持不粗暴,政治问题就不是粗暴问题。”这就是说,在艺术创作上,不听她的话,坚持自己的意见,就是政治问题,就要进行压制。她甚至把《红灯记》当作自己的专利,把持演出。有一次,徐平羽根据周恩来总理的指示,将剧本译成外文,招待各国驻华使节。择定演出日期后,徐向江青打了招呼,不料江大发脾气,说:“是谁做主的,我都不知道,我要向主席报告。”徐无奈,只能当天停演,找个藉口,改期演出。
阿甲对江青的霸道做法深感不满,背后不时冒出怨言:“领导上最好抓原则问题,艺术处理不要管得太宽”,“领导意见固然要尊重,艺术问题也要考虑考虑”。“‘独白’是戏曲表现上有力手段之一,连‘独白’都不要了,戏曲的表现手段更少了”(这些话在“文革”中,都成了抗拒和攻击中央领导的罪行)。对江青提出的意见。阿甲只能改好,不能改坏。江青的那些零散的具体意见,照做,好办。但她的一些大而空的要求就实在难办。阿甲为此伤透脑筋,只能猜谜似的去猜,去琢磨她的心思。摸对了,合乎她的心意,她点头。摸错了,不合她的心意,再摸。改了再否,否了再改。这种情况使阿甲感到头昏脑胀,十分委屈、苦恼和无奈。一时气急之下,曾经想甩手不干,以示抗拒。恼火时还冒出一句“江青有精神病”(这句话在“文革”中被一同事揭发成了弥天大罪)。但是即便在这种困境之中,他也丝毫不改初衷,仍尽心竭力,坚定实现创造京剧现代戏的使命。

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成功了。《红灯记》被江青封为“革命样板戏”的排头兵,且以文件形式加以定位。“文化大革命”开始,江青从“京剧革命的旗手”发展为“文艺革命的旗手”,又发展为“文化大革命旗手”。其中,“京剧革命旗手”是基础,基础越强固,越有利于她向上攀登。所以,她比任何时候都急于要把《红灯记》弄到手。
开始时,江青通过她的一个亲信,由亲信的老婆向阿甲夫人方华递话,暗示只要阿甲在《红灯记》问题上向江青就范,便可以出来工作。此事为阿甲拒绝。于是,江青便在政治上否定阿甲。1966年首都文艺界大会,江青指使她在京剧院的亲信点名诬称阿甲、张东川都是破坏《红灯记》的修正主义分子。1967年8月,江青接见参加《红灯记》演出人员,又别有用心地说:“阿甲有好些事情不告诉你们。过去每次看戏都是他坐在我旁边。这个人可厉害了,不好斗。”
1968年6月,江青接见钢琴伴唱《红灯记》的演员,再次煽动说:“阿甲这个人很坏,是历史反革命,又是现行反革命,他老婆也很坏,你们把他斗够了没有?”同年9月,江青对交响乐伴奏“革命样板戏”《红灯记》的演出人员讲话,诬蔑“阿甲是个叛徒,也可能是特务。要彻底打倒他,他就想把这个戏搞成修正主义的”。1969年,她在北影厂谈话时说:“阿甲,张东川合伙整我……,他们能官复原职吗?他们是现行反革命!”1970年7月,她在接见“周扬专案组”工作人员时更恶狠狠地说:“要审讯阿甲!阿甲这个反革命啊,他拒绝见我。62年我给四个正副部长谈话,找了他,他不见我,哼!要审讯他!”其实,阿甲与江青本来无冤无仇,延安时代,他们不仅同台演过戏,而且阿甲同方华结婚时,江青还到场祝贺。阿甲身体瘦弱,江青还曾按毛泽东的授意,代表毛向阿甲赠送过补药。现在关系达到这个地步,全是因为《红灯记》。

“文革”中,江青及其文艺随从在文艺创作中奉行“假大空”原则,塑造英雄人物坚持“高、大、全”模式,把英雄人物描写成几乎不食人间烟火,毫无七情六欲的“超人”。这种思想在“文革”中达到高峰,但在“文革”前就已经露头。在1964年的《红灯记》创作中,李玉和在就义前有一段唱词:“那时候,全中国红旗插遍,想到此,笑颜开,热泪涟涟”,江青非要将“热泪涟涟”改为“斗志更坚”,后来她在“文革”中说:“英雄人物任何困难都能克服,为什么要哭,要流泪?这种伤感的情调是人性论、革命的悲观主义,因此是修正主义理论。”按她的说法,李玉和、李奶奶先后牺牲,李铁梅只能表现出继承遗志、坚持斗争的气概,而不能表现她的悲伤。阿甲对此不满说:“死了爹爹奶奶,也不让哭几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刑场”中原来有一段导演解释:“幕后小伍长喊叫‘密电码不说的,打!’(指打李奶奶),每打一下,李玉和都紧紧握拳,好像自己在忍受残酷的抽打”,这也不允许,李玉和只能像铁打金刚巍然不动。在李玉和、李奶奶就义前,李玉和对铁梅说:“孩子,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也不行,等等。所有这些,在“文革”中都被斥为渲染骨肉之情、家庭气氛,贩卖资产阶级人性论,往英雄人物脸上抹黑,是破坏《红灯记》罪行。
历史终究是公正的。“四人帮”倒台,十年动乱结束,阿甲已年届古稀。他的冤案得到彻底平反,江青强加给他的“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叛徒”“特嫌”等诬陷之词,统统在事实面前被彻底否定。他在理论上、实践上对中国戏曲艺术做出的重要贡献和他在“文革”中坚贞不屈的表现,得到党和人民的充分肯定和积极评价,受到同行的尊敬,并先后担任中国京剧院名誉院长、文化部振兴京剧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当选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戏曲表演学会会长,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第五、六届委员。
历史以特有的形式对他和《红灯记》的关系作出了公正的评价。
1980年10月23日上午,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公开审判江青,进行法庭调查。阿甲以重要证人的身份出庭提供证词,揭露和控诉江青,疯狂掠夺《红灯记》,残酷迫害自己的桩桩罪行。阿甲最后义正辞严地说:“江青,我了解你,不要看你过去的地位很高贵,但是你的人格很卑鄙,灵魂很肮脏,心很毒,手段很残忍,格调很下流,我要求我们的人民法庭对这样的反革命分子,必须依法严厉制裁,一丝一毫也不能宽恕!”

由此看出,是非曲直,与一个人的中正有关。如果,一个人凡事从自我利益出发,就会有失公正。因此,建立“是非观”,要学会“用中”。用中,就是中用,就是合乎中庸之道,从天性出发,宽以居之,仁以行之。
昨日下午,与奉元班同学和各地易俗社创办人等线上共学,谈到“解放思想”和文艺的功用。其中,提到刘森老师给我们的建议,可以从几位新中国戏剧艺术的奠基者(如阿甲、洪深)入手,研究和实践戏剧艺术。的确,人生如戏,从我们参与戏剧艺术的实践,就更能做到通情达理,明辨是非,将舞台艺术的体会扩展到生活的这台大戏当中。
下面选摘洪深先生【1894-1955,学名洪达,字伯骏,号潜斋,别号浅哉,江苏武进人,中国电影戏剧理论家、剧作家、导演,是中国现代话剧和电影的奠基人之一】关于“戏剧的时代性”的认识,作为我们“文艺社-戏剧研习所”的开端:
戏剧所搬演的,都是人事,戏剧的取材,就是人生。同别的艺术(如图画、音乐)相比较,戏剧更是明显地充分地描写人生的艺术了。但是人生是流动的,进步的,变迁的,而不是固定的,刻板的,万古不移的。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与状态,有特殊的思想、人事与背景,所以除非作者偷懒,不曾亲自去阅历人生,观察人生,了解人生,直接的记录人生,而只是人云亦云,抄袭了,偷取了,摹仿了别人的作品,仅仅写出有技术而无意义的戏剧而外,凡一切有价值的戏剧,都是富于时代性的。换言之,戏剧必是一个时代的结晶,为一个时代的情形环境所造成,是专对了这个时代而说话,也就是这个时代隐隐的一个小影,戏剧不能没有时代性,因为人生先是不能不分时代的。【原为《洪深戏曲集》代序,后收入《现代戏剧导论》,并作为《中国新文学大系》第九集《戏剧集》的导言。】


附一.【慧安老师学习随笔选摘】
今天对“解”卦蛮有感,在内心反复品味标题后附注的那两行字,越品越觉豁然开朗。晚上看到黄老师学习日志“预览”里有更多斩钉截铁的解读——一定“有解”!好不欢喜!还有什么难的?!哪里需要什么委屈、沮丧和焦虑?自天解之!
要说“解”卦的意象,尽性接了天地的“消息”,行险而免险,转危为安。体会到这份默默护佑的吉祥后,对新中国的成立更为理解了,贯穿整个战争前后革命无数时刻的那一个个“时”,皆因有了这样的“一二人”得了时令,“解之时大矣哉”,不需要理由,定能否极泰来,可谓皆为“天意”,尽显天地之无量宽恕。深深臣服且应从。
无独有偶,对照当前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及百姓现状,足够敏锐,也能从风云变幻间抽丝剥茧摸到其中顺天应人的关联。比如日本这位“搞事”首相的出现之于整体国际形势的走向;比如礼乐生活的摸索在时代进展中毫无疑问的“刚需”;比如《二十大报告》字字珠玑的心心相印;比如对文艺青年的召唤与家国胸怀天下大势的徐徐呈现,引吉无咎,中未变也。《易经》的思维真是太神奇了,化繁为简,无偏无倚,乾坤并健,生生之谓易啊!

附二.【夸父班同学日知录选编5则】
■ 01
今天书道课继续写软笔字,字写累了就写横竖线。老师说我很棒,就是一种玩的状态。(其实就是放松吧)写得挺爽。
■ 02
今天武学课上轮到我打短兵,刚开始内心有些许紧张。不过,经过几次对打后,明显自信与胆量有所增加。
上午的主课讲到玩儿与学习,我想黄老师所说的“会玩儿才会学习”是对的。比如今天的南音,对完全陌生的我,唱到熟练,也是一种玩儿中学习,还是要亲自去体验去尝试。感恩!



■ 03
今天主课分组就两个问题讨论,蛮有趣。上学什么最苦?最喜欢“玩儿”什么?虽说我不是公立学校出来的,但也同样有过烦恼。现在一想也不算什么,当时就人际关系不太好,自己也很紧张,整个人不敢放开,对学习也没什么兴趣,很像现在所说的迷茫少年,连喜欢“玩儿”的都没有,生活无趣。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今在夸父班,真的是很幸运的事,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美好的,是有意思的。我发现我对“礼乐”很有感,人生也多了一条路。“乐”真的很好玩儿,是我真正的伙伴,精神生活的一束光。感恩!
■ 04
一一读过问卷调查的回答,很难过,读的时候甚至有点想哭。那些文字中有着无数个曾经的我与我的同学们的影子,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无止境地沉溺于“知识的海洋”里,充满矛盾地沉浮。每天对着发展观、矛盾观、认识论、价值判断与价值选择,懵懂麻木地背诵,再遗忘,最终还是混过一天又一天,什么也改变不了。学生、学校、社会,少了任何一方的进步,都无法改变深刻入骨的萎靡。任重而道远!能跳脱出来,以另一种身份去认识与思考,很有幸。也期待着,学生们能够真正拥有理想信念、根本自信,而非随波逐流。



■ 05
今晚观剧《外交风云》第25集。苏联撤出了援华专家,使正在遭受三年自然灾害的中国在科技上又被釜底抽薪,雪上加霜。但中国人民是不会倒在困难面前的,而是迎难而上。“苏联不给我们尖端技术,极好;如果给了,这笔外账,很难还。”毛主席郑重说明,中国要自力更生搞原子弹。在武汉,毛主席接见了美国女作家路易斯·斯特朗,斯特朗女士1939年在延安会见过毛主席。这次会见,斯特朗问毛主席:“西方人很害怕三战和原子弹,为什么中国人不怕?”毛主席回答:“世界上有人怕鬼,有人不怕鬼,越怕鬼越有鬼。原子弹既是真老虎,也是纸老虎。我们发展原子弹,是用来消灭原子弹的。”可见,中国发展核武器,是为了在国际地位上拥有话语权,而不是搞侵略战争,这就是中国人的心胸。


附三.【文艺社同学日知录选编】
■ 01
今天的主课讲了“时”,有时候学东西要把握时机,时机对了,学得就会很快。
今天下午我和同学们一起去练了英歌舞。我很喜欢英歌,刚健有力,威风凛凛,跳起来十分提气。但是,今天我的手指关节处不知道怎么搞的,给划了一道口子。正好在关节的地方,手一弯,伤口就会撕裂,所以手指伸直着。这恰好帮我学会了平槌,因为之前老是用手把槌握得死死的,一直转不流畅,把手张开,又容易掉。今天我的手不得不打开,我发现竟然一下就能流畅地转起来了,而且还能握得很好,不会掉。
我发现身体能自己解决问题。后来我就一直在练,练得很开心。我也希望能和学长、同学们一起学习更多关于英歌舞的东西。


■ 02
早上我们晨练时,湖面上映照着刚升起的太阳微光,整个湖面波光粼粼。太阳的光不强烈,所以呈现出一种温柔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像主课上讲的“解”卦一样,放下某些心事,让人无比放松和留恋。衡水湖的日出真美啊!
下了主课,是侗歌课。歌声一响起,一阵鸡皮疙瘩,有非遗的独特魅力和感染力。有时也禁不住开口唱了起来,感觉身临其境。
傍晚四点到五点时分,我尝试了木刻版画,有一种独特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那种硬刀和硬板的碰撞,摩擦出了柔软曲线的火花,无比放空,无比沉浸。又是“放空”的体验,又是“玩儿”的一种。

视频推荐:我们是谁?
重建天人之学,回归礼乐生活!
(这是“道大”的天命!)
▼

活动推荐:我要加入奉元班!
文化自觉,奉元德简!
(欢迎愿意为自己慧命负责的成年人)
▼

活动推荐:活出大美的人生!
欢迎愿意为自己慧命负责的大美青年!
(请点击海报,查看活动报名详情)
▼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