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出路?活路?

【大美之家现场同学日知录选编】

◎上午我们唱了侗歌,很好听。今天新学了一首侗歌《探外婆》。我学过。下午,我们上了大锣鼓,我学会了《龙摆尾》,好好玩。晚上,我和妈妈、姐姐去逛了超市,我们买了奶茶,我很开心。

我很喜欢这里。

◎好像当你发自内心地赞扬他人时,你内心也会很幸福,充满了喜悦。

人有时也要有一部分去活在故事里吧。

清晨阳光普照,玻璃窗投下晶莹碎落的影子,枝叶间也熠熠生辉,漂亮极了,鸟鸣声涓涓,清甜清甜的。四周充满了希望。

上午主课去听了韦华校长讲毛泽东,窗外是欣欣向荣的早晨,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树冠在玻璃窗外摇曳,老师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淡藕色的中褂,讲得很起劲,不停地来回踱步。我好喜欢这种感觉,静静地坐着,怀着热切的渴望听着。本来这个时段是最容易犯困的,可我却精神极了,我敢肯定我的眼睛当时都在冒光。老师扯了一个小时快下课了,自认为还没谈到正题上,我也没听过瘾,觉着应当再来个一小时。

老师讲到毛泽东很小便有一种志气。而因为“志”有的那股子力,是我们现在这代人再没有的,我们就缺这口气,敢往死里搞啊。毛泽东小时候便写出过这样两句诗:“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这是他称老师有事外出,组织全班出去玩,一起打仗,却被老师发现,罚他写诗时,他当下一气呵成所写。而“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是他在大了些的时候,于学校里因为没有钱、没有身份、地位,而遭很多人不待见、排挤,又因文章写得太好,每次不先读他的文章,绝不先念别人的时,他凭着这个实力对那些不待见他的人写出这首诗。从此在学校里横着走。

老师说我们现在的人就差这口气,连架都打不起来了,没有志气。而这个也正是因为我们教育方式的改变,以前的古人读书,老师不会让他一定要背下来,而就是说:“你们把这段读四十遍,无论谁。”有的读四十遍不行,会自己努力。他不会有压力,你若读了四十遍,那也是对你自己诚了,你完成了任务。不一定要背下来,他们不会有压力。就算,是你只读一遍就背下来了,你也得读四十遍。现在的人会觉得古人很莫名其妙,直接说你们把这段背下来就行了,一遍就会的干嘛读四十遍?自作聪明;于是那种只读一遍就会的人,就开始飘飘然了。而那些无法做到的就越来越被压抑。可古人不会,你就都得读四十遍。于是现在的教育就是一部分越来越飘飘然而另一部分越来越压抑。现在很多人的“志”都是欲望,是争斗,是成名法则,所以越长大他们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他们会越来越迷茫。而真正的“志”是要彰显我们做为天地之气最贵者也的。有人说现在这个时代只有从内在生发的力量,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所以这就是古人的用心之妙啊,立志是为学的基石,现在我们学这一大堆,对古人来说,没有立志,一切都是白费。“正”这个字上面那一横是“道”,是“善”,而下面“止”。一个“止”字是止于至善之意。而“止”为什么是三个脚趾呢?因为这不是脚趾,而是代表脚上的三条主要经络。古人是从不马虎的。

你越了解毛泽东,就能越了解传统文化,更能了解你自己了。

现在我坐在教室里写着,湖对岸,轰隆隆的,动静大极了,听来只觉得心里烦燥,内心的无名兴奋和刺激感会被激发而后燃烧殆尽。这就是现在的风俗,文明,意识形态啊。是人们庆祝,娱乐,欢聚的方式啊,刺激、强烈、粗野、暂时的麻痹。他们真的不会觉得太吵了吗?他们就泡在里面,都要麻木了。

◎今天学《学记》时,老师讲到毛主席在读师范时的一篇文章,讲何为立志,其中的一段很触动我。大意是“立志不是欲望的追逐,而是对三观的觉察,对自我的反思,基于大人的志向”。人活一世,除了吃喝玩乐,总有一些精神的追求,方可称之为人。

回顾自己的人生,从开始的懵懂到对名利的渴望,再到初闻张载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时的振聋发聩,开始反思自己,反思生命,反思三观,然后慢慢笃定走上“觉己助人”之路。生命的趣味渐渐丰盛起来。 然对对俩孩子的教育,缺少了三观的思考和引导。感恩这次的学习,支持孩子们立三观,明事理,定志向。

◎今天的学习又是一以贯之的一天,王校长讲了志向,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内容。志,心之所之,之又分为外、内。其实我以前所想的志都是外在,做成事。而志应是向内,是内在生发的“倡学”,是真学是精神成长。中庸课林老师又提到志,“心之所之”。之可以是志,也可能是欲望,所以要辨志,要通过致学分辨。到底什么是我自己的志向?这要去实践的事情。志向不是盲从,也不是一时起兴,要学习,要实践,要辨别,需要厚积薄发。关于致学早课我有一点收获,老师说接受一个观点不是看是谁说的,而是要看自己学习了之后的体验和感悟,是否与自己相应,也就是学习是思辨的过程,而非记忆的过程,更要结合自己的生命脉络为我所用。老师说要重视个人体验,那是自己的真心、本心,我想就是以前黄老师说的感吧!头脑之外。这才是真学。而不是我一直以来学习知识的学。

下午黄老师的课,在讲宗教、精神信仰的时候讲了天下观,还有治国理政的内容,马克思主义与传统文化的结合。

刀刃向内,对我是一种很大的启迪,宏观看待世界的角度,就是从小我到大我的路径,有了天下观,就有天人合一思想。这即是我们观世界的角度,也是一种整体的思维角度,是突破小我的法门。黄老师说文化传承从我们做起,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和林老师讲的“人人恢复人性之真,习性与人性趋于一致,就没有习相远。复兴中华文化,从家人开始”是呼应的。我想如果我能习得文化,行于道中,并影响我的孩子和家人,就是为文化复兴做出的贡献。

◎今日集贤鼓乐有感!非常开心,今天乐器到了!我们都尝试了不同的乐器。

我个人对声音比较敏感,尤其是铜制乐器的声音,一听到就耳朵受不了。今天有所不同,在一开始老师演奏时,我还有此感受,心里还在想自己肯定打不了这个东西;但是,随着我们不断地唱,不断地听,慢慢进入了集贤鼓乐的世界,不再觉得那些声音刺耳,相反觉得很悦耳,以至于在后面我也尝试去打了。

我比较喜欢鼓这类乐器,就决定继续学习鼓,可能是因为我有学过,觉得应该不是很难;结果一位学长跟我说鼓这个乐器真的很难,当时还有点不解,但当我上去试了一次之后,我发现它真的很难;它难不仅难在节奏,更是难在,它像是整个乐曲的顶梁柱,配乐都跟着它走,因此十分重要。此时我开始觉得或许我真的应该换一个更简单的打击乐入手,不要贪多,从简单的小事做起。

◎这堂《中庸》课,哭着也要上完

国庆节,我们开启了十一共学营的主课课程。

课间休息时遇到好大儿,我问他:“你也来上课了呀?”他说:“我过来看着点你,上课别睡觉。”哈哈,看来我这上课睡觉的毛病也是远近闻名了。

第二堂主课是林明进老师主讲的《中庸课——中道的大自明》。

林老师是台湾资深语文名师,也是一代大儒爱新觉罗·毓鋆老先生的入室弟子,追随毓老研学三十余年。他在台湾建国中学执教多年,深耕教育数十载,获得过台湾教育部教学卓越奖,常年深耕经典与生命教育,同时也是奉元书院讲师。

早在十二年前,林老师就来到辛庄师范开课,把毓老一脉的儒家学问带到大陆,这些年持续在辛庄开设经典课程,传道育人。如今七十多岁的他,生命状态饱满又儒雅。精神抖擞,腰杆笔直,声音洪亮,两个小时全程站着讲课,神色里满是喜悦。

林老师不是把经典拆开一句一句考据讲解,而是将儒家典籍融会贯通,合在一起讲中国文化的价值、人生的大智慧,讲天下大同,讲内圣外王,讲人之可贵……《论语》《孟子》《周易》《中庸》信手拈来,很多话也是黄老师平日常引用的,经由林老师道来,又是另一番开阔的大气象。

我就那样一边听一边掉眼泪,哭了半堂课。尤其当老师说起爱新觉罗·毓鋆老先生叮嘱后辈,一定要把中国文化的种子带回家时,我哭的肩膀都抽动起来。

爱新觉罗·毓鋆老先生(1906—2011),世人尊称毓老,是清末皇室后裔,自幼接受宫廷教育,年少时为溥仪伴读,亲随陈宝琛、王国维等大家学习经史。他被国民党挟持到台湾后,创办奉元书院,从40多岁到102岁,私人讲学六十余年,述而不作,提倡经世致用,把活的儒家学问传给一代代弟子。门下桃李遍布海内外,林明进老师便是他的重要传人。毓老一生历经沧桑,却始终守着文脉,临终前仍嘱托弟子,要把中华文化的种子好好接续、带回家。

林老师早在十二年前就开始在辛庄师范讲课了。这些年每年都会举办很多林老师的课程,可是这竟然是我听的第一堂课。之所以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我从他的讲述里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大美。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就像一条小鱼从水桶里被放回了大海。那种心灵的浸润和震撼,无以言表。

听这样的课还睡什么觉呀,哭还来不及呢。我想林老师一定觉得很奇怪,这个坐在第一排的大龄女同学,为什么一直哭呀,是精神不太好吗?

但在这个场域里啊,既然想流泪,就让泪水尽情的流淌吧。后来我发现兜里带的纸有点不够用了,这时候理智才占了上风,逐渐的收起了自己的眼泪。

课程最后,老师讲到了,孔子周游列国十四年,奔走诸侯之间,一心推行仁政大道,却处处碰壁,生不逢时,看似一事无成。68岁那年,他终于转身回到鲁国。鲁君尊他为国老,却依旧不任用他执政。孔子不再强求仕途,把余生最后的五年光阴,全部托付给文脉传承。他删《诗》《书》,订正礼乐,研读《周易》,为《易》作传,修《春秋》,以史明大义,广收弟子,讲学传道,将先王之道与儒家学问交付后辈。

林老师说,想做什么,不要问结果,只问有没有尽到努力,没有得到机会也不意味着就没有机会。这番话,从一个新的角度给了我很大的鼓舞。

中国文化太美好了,一点儿也不是严肃紧张的东西,只是看你怎么讲怎么学。

在林老师身上,我看见了一位人师该有的样子,看见了真正把学问活出来的大人。也真切触摸到中华文化的厚重与美好。心中也生出一份向往,愿自己也能修得君子之风,守赤子之心,从知行合一走向天人合一。

文化的种子一旦落进心田,便自有力量。这一堂《中庸》课上,眼泪不是悲伤,是久旱逢甘霖的触动。毓老托付文脉,林老师接续讲学,这份薪火相传,此刻也落在我们心上。

不问收获,但问耕耘,愿日后也能守住这颗心,慢慢把根扎进中国文化的深厚土壤。

【江华戏剧课学员日知录选编】

◎今天说书人的词给了我一点启发:再厉害的人都会被后世评断。史书的褒贬背后是鲜活的人们波澜的一生。那还管别人干什么呢,更不用在乎别人了。仔细读了几遍剧本,好像历史人物真的活在我面前一样。尤其是剧中平凡也不平凡的女性角色们,让我还挺感动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特别的,写故事的人就好像透过人群看见了对方的生命。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演戏就像看见了别人的故事。

我好像真的看见了戏剧课的伙伴在和自己的角色相遇。今天做值日做得挺开心的。说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挺愉快的。干活让人充实!

◎今天开启了历史大戏排练,我主动选择了台词量较大的角色。排练中,觉察自己一再被恐惧占据内心。害怕忘词、害怕断片、害怕接不下去。只要台词稍有卡顿,我立刻慌张、心神散乱、不在当下。我一直死死抓着一个标准:必须顺畅完美、绝对不能出错。

今天江华老师的话,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执念。

很多时候,打败我们的从来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自己过往的认知、高标准、自我要求以及深藏心底的恐惧。我总以为,得心应手来自百分之百熟练、零失误的技术,可真正的从容,来自安定的当下。

我慢慢理解了:我做我自己,角色做角色自己。我本人,只需要稳稳扎根、安然在场,允许自己紧张、允许自己不完美、允许自己有停顿。角色,他负责讲故事、传道义、传“信”的力量。

但我也诚实地看见:我道理听懂了,恐惧依然还在。我依旧害怕一旦断词、一旦想不起来,整段戏就接不上,我没有底气兜底。原来,知道和做到,中间隔着巨大的惯性和恐惧。

今天我接纳这份真实:我不用假装勇敢,也不用假装已经放下恐惧。修行不是一瞬间消除害怕,而是带着害怕依然上场,带着忐忑依然练习,带着不安依然往前走。

我不再把角色的完美成败,全部压在自己的人格上。演好是体验,卡顿也是体验。我只是剧中的一份子,做好我的本分,全然活在当下,就是最好的状态。不求完美无错,只求每一次都真实在场。慢慢练、慢慢稳、慢慢破掉恐惧,就是成长。

【草原文艺社同学日知录选编】

◎今天上午上了植物画课,奶奶教得很有趣,大家一起收集树叶也很开心。静下心来慢慢找,可以找到好多特别的树叶。上奶奶的课好开心,很享受。

◎上午武学馆侧面的小教室上课,第一次见到叶子奶奶。

海拔不高却充满了活力,卷卷的头发白花花的,配一个发卡,很天真的美丽。黑黑的眼睛,亮亮的炯炯有神!讲话也十分有个性,带着一腔老北京味儿,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八旬老人的样子。

那一刻我见到了一朵未曾凋零的鲜花,在每一段岁月都有着独特的绽放。又或许是一棵常青树,永远前行学习,值得我学习的精神!共勉!

◎集贤鼓乐的课上,发现这些传统华夏正声实在是弥足珍贵。田波老师为我们讲调式,有同学问一共有几个调,老师说现在能奏乐的也就四个调,还有很多现在无人掌握、无人整理。那些暂时还没重见天日的音符藏在博物馆里,或写在某本古代的书中,需要有缘人发现和挖掘。

而未来是我们的,希望寄托于我们身上。真的有些震撼,这传承千年留存到现在的鼓乐乐谱来之不易,感恩!真心觉得会有人研究与发扬的。

◎今天晚上终于看《归队》了,明后天就只剩两集了,731实在太恐怖了。

在文艺社,学习和不同背景的人交往是重要一课,我还要继续努力。来到文艺社,感觉大家都很随和,没有高低之分,包容各式各样的人,大家以不同的方式相处。

黄老师说:“老天允许各种人做各种事,是非常包容的,但也允许你成为大人,像孔子一样的圣贤。”我也要敢于跳出自己的舒适区,虽然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也不一定一下子就能做到。祝福!

◎《中庸》课上,林明进老师讲到人性。老师说人人都有性,自性本性都在自己身上。人就像一道光,用自己的方式去发光。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仅仅人会发挥自己的作用,万物都会。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完美”这两个字,只是心里想象出来的,不然,也没有“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种说法。有的人这样理解人性,说:“人性为智慧之海。”

后来老师又讲了从正心到心正。《三字经》里提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就是说人性相近,习性相远;有不好的习心、习性,心性就要正;等到人人恢复了人性之真(复性),人性和习性渐渐趋于一致。人人发挥人性之美,天下就大治了。

今天很有收获,能听进去老师讲的课,就不会觉得枯燥,很开心!期待明天的《中庸》课!

◎望着远方窗外,有些叶子还是那样绿,那么郁郁葱葱,可有些叶的边缘已经泛黄枯萎。生死存亡,花开花落,叶生叶衰,四季轮换,死也是十分自然而然的。就是该落了,顺着它生命的轨迹,平淡地结束了。“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真能从心底把死亡看作像水自上而下流淌一般平淡就好了,但这似乎很难,我依旧畏惧它。早晨偶然翻到《灵魂的事》这本书,黄老师曾经提起过,便读了起来。读完这篇,心中的心结好像并未解开,只觉奇妙。人生路走到尽头,挥一挥手,静静离去,这般境界于我尚且遥不可及,但像镇华这样的大人就是如此。若面对生死是如此态度,灵魂或许真的不灭,它一直在,又回到天上,神圣的循环。

神话中常有神仙是长生不老的,这是世人渴求永生的精神寄托。回到现实,倘若人真可以永生,我们还会珍惜生命吗?恐怕很难。有死亡,才会有新的“生”,不断有生机。

写着写着,虽是感受却总觉得好大好远,我们安然过好每一日,死时才能“放心”,修为得像树叶一般平静地飘落。

【中霖的学习笔记】

国庆长假,来自全国各地三百多人汇聚冀州玉泽园,参与礼乐共学,有不同的工作坊,大家各取所需,各安其位,其乐融融——不禁再次感慨:爱学习的人最美丽!

每日上午九点半之后,安排了与文艺社家长面谈。其中不少是新生家长,第一次当面交流,给了我许多触动和启发。过去九年,从愚公班到夸父班,由于有班级人数限制,所以“挑选”家长的过程比较严格;如今草原文艺社大开方便之门,只要孩子有意愿,家长支持,就可以来文艺社试读。也正因为这样,会接触到更多不同类型的家庭,让我大开眼界。

譬如,昨天有位爸爸,他对孩子几乎没有要求,非常“开明”。首先,他对体制内教育不看好,将孩子送到了华德福学校,后来因为疫情,学校被迫关门,就将孩子转回公立学校。孩子在公立学校待了几年,不喜欢,于是就让孩子回到家里自学。孩子喜欢玩手机,这位爸爸就让她干脆玩个够,每天不能少于八小时,就像上班一样。半年之后,女儿也觉得有点无聊了,爸爸又给她找新的学校。

昨天讨论的一个话题是:新学期开学一个月了,孩子还是不太愿意在文艺社待,不愿意与人交往,只想回家一个人待着,是否可以给孩子这样的“退路”?

我说,当然可以让孩子自己做决定,不能勉强她在文艺社待着,文艺社入学“零门槛”,但有一个基本前提是——孩子真的是“我愿意”。孩子不喜欢这里,当然可以为她选择更适合的学习环境,选择更适合她的学习集体,只是不能让她一个人躲在家里,沉浸在手机的世界。

为人父母,对待孩子的态度再开放再开明,也有一条底线,叫做“不害”。让孩子独自在家,成天玩手机,只有坏处,没有任何益处,对此要有清醒的认识。孩子大了,不是什么都可以让孩子尝试的,譬如吸毒,譬如放纵的性生活,难道做父母的也可以让孩子去尝试么?

人生有许多可能性,但有些路是死路一条,越走越窄,是不归路啊。

没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那是回到天地的怀抱,回到更广阔的精神世界,生机无限,而不是回到人为打造的虚拟世界,成天被喂养贪嗔痴。

呜呼!看来许多做父母的,实在太糊涂。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指的是人生有许多选择,但必须让精神有出口,而不是将自己封闭起来。这个精神出口,就是“天天向上”。若没有与人类精神的源头接通(没有做到“奉元”),那都是走不通的呀。

所以,我们更加能体会王镇华老师恳切的呼唤——“真诚爱自己”!要为自己的慧命负责,在“学大做人”的路上,做父母的、作儿女的,都要承担各自的责任。

止于至善,即止于一,即惟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