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湘书院游学 | 石鼓两江水,衡阳一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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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参观濂溪书院十分有感,在书院门口的地上刻有周敦颐所画的“太极图”。其中有一幅所绘的是五行生克圈,与平日所见,不大一样。平日所见大都是把五行均分在一个圆圈上(即生),中间则用线条表示出相克的规律,形成一个五角星。

而昨日所见则是在五行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处空白,而这处空白又是五行流向的地方。

黄老师与韦华校长分别对其进行了详解,其有感段落与阐发记录如下:

在中国的传统中,五行可以对应仁义礼智信,即五常,可对应方位、五臓、五音、五味、五气等等。而生而为人,天生便五臓俱全,即与五行相关的一切都是本自具足的,亦或可说它们本来就是连带一体的,不分裂。若从这个角度来说,仁义礼智信只是人这个五行之秀的,在面对不同世态时的状态,是人人皆有的,是“普天大同”的。就如步进老师讲“世界上不存在五音不全的人”一样。

这是多么令人鼓舞的一件事啊!人,只要想,就可以活出生命的大仁、大义、大智、大信,这一切就跟人能歌唱或者说能说话,生来五臓俱全一样,是自然而然的。故有道不远人,德在人心。

但在面对许多外在事件与面对自我时也要有一份“慎重”,有阳就有阴,二者一体两面。有仁义礼智信,就有贪嗔痴慢疑,故圣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不仅是“小心”,而是有知有觉。

圣人之言,老祖宗留下的世界观,就是要行着读,活着参,如《我的阿勒泰》中写的:“去爱,去生活,去受伤。” 深深海底行,高高山顶立,句句讲的是“体会”,以吾之体,会往圣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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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收拾好后,坐了一小时车程去吃当地的特色“杀猪粉”,不得不说是真好吃,虽然肉确实多了点儿,但是粉的味道很妙!放了胡椒和一些辣椒,很好吃!

又坐了3小时的大巴,到石鼓书院已是晌午了,参访得很快。从现在的视角去看古书院,建设它的意义就没什么了,要不就是总缺一种精神。反正进去后我是很少能感受到这里曾是讲学堂的,没有了人的滋养与道场的加持,空落落的。在宋代时这里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三江汇合之处,整座书院就是一艘小船。站在如今的“船头”去看,和着讲解员说曾国藩在此指挥着湘军作战,只觉与古人相会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喜悦,我竟和他站在同一个地方,多么庆幸呀!

下午参访船山书院,书院以王船山来取名,我当时听了就有些纳闷儿,为什么要这样呢?后来才知道这位先贤不得了啊!才华横溢,却不肯为清朝做官,带领许多学子做抗清复明的运动,哪怕是父亲被抓也不曾改过,毛主席对他的评价更高了。书院内部已毫无读书之气,随处可见旅游、打卡、拍照,历史的陈列馆更是直接被AI代替,成了文旅发展与科技创新的标志。回到中国传统恐怕不是简单的儒学,而是精神上的回归。

江西和湖南真的是文化的火种,无论是古时的千年学府、书院,近代以来他们也发挥了极大的影响,江湖文脉,我们重新认识了!

石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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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游学的第二天,去了石鼓书院、船山书院。风景很美,桂花的香味飘散在鼻间,很特别的感觉。

上午坐了一上午大巴,午饭前参观了石鼓书院,风景很美,讲解也很专业,各项数值报得很清楚,但听完了让人感觉很无聊,想睡觉。全程都面无表情像在背诵课文。于是我联想到了昨天去濂溪书院韦华校长的讲话——悟和理解的区别。现在主流教育体系中就是教你怎么理解,而不是引导你自己去“悟”出来。讲解员讲得虽然很清楚,一目了然,纯干货,却少了内涵,内容显得很呆板,不能引发人的联想和主动思考。听校长和黄老师讲课就生动很多了,它是有内容、有内涵的,发自内心的(老师兴奋时会手舞足蹈)。

之前觉得问老师一些问题,老师常常会答非所问,现在看来,老师是想引导我们自己去“悟”。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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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坐上了大巴,前往衡阳市,路上高速封路,于是改走国道,但就慢了许多,还很颠。路上大家一起韵曲,从《开场鼓》一直唱到后面的《大尾声》,挺开心,很快也就到了。

先参观了石鼓书院,它坐落在一条河的旁边,风景十分美丽,令人愉快!

下午参访了船山书院,这个书院有非常多现代化的体验设备,虽然很新奇,也很厉害,但感觉失去了书院本应存在的东西。书院并不该是一个充满屏幕与电子设备的地方,而应是一个能够养人、助人成长、立命的地方。

结束后,我们在书院周边的草坪上席地而坐,共读黄老师选摘的汤因比与池田大作的对谈录,大家在一起共学、成长,真的感觉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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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了石鼓书院,“石鼓”这个名字是因大家向往太平。这个书院三面环水,形似一艘小船,风景很是秀美。

下午到了东洲岛船山书院,一座空有其表的书院,被改得面目全非,后来听王韦华校长讲才了解了一些,船山书院是因王夫之创立的,在明末清初时期,他反清复明、抗清,失败后在船山开书院、著书。《船山遗书》,其中的思想是毛主席带领中国共产党时的思想之一,毛泽东思想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从古圣先贤的智慧中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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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好好吃!青椒炒肉也好好吃!

今天去了两个书院,加上昨天的,三种不同的氛围。石鼓书院的名称来源很有意思,敲响石鼓表示着战争、敌人进攻,而百姓喜和平,一位大力士将鼓推入了水中,很朴素的诉愿啊。接着去了船山书院,是科技与文化的试合(试着相合)成果,3D AI视频,声音环绕,四面电子屏,阴阴的、凉飕飕的。后面的人物馆更是“创新”,每一部分都由帘子分割开,根本没有一点灯光,小隔间里的电子屏光刺得人眼睛疼,好像鬼屋……

院子里有桂花,秋天了啊……丰收佳季啊,想到这儿好像心中升起来一股“满足”的喜悦感,果麦丰熟饱满,清甜,又爽脆。

晚上共参,提到唯物论和唯心论,空有一端,不中而不通。联想到数字化、逻辑化文化的得失,文化是一种形为“气”之物,无处不在,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涵养熏习。所以心灵要保持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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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转场到了衡阳,中午去参观了石鼓书院,建于三江交汇处,走到回廊的中间有一块碑,刻的字形如蝌蚪,比甲骨文还要早,是大禹治水又不夸耀功绩而留下的。尽头有块匾写着四个大字:石鼓书院,里面有两座祠堂,一座是为了纪念刘备当年,在此当军师运筹帷幄坐帐的武侯祠,还有一座是李忠节公祠。李忠节公在清军攻打城池时,纵使身边的兵剩得很少,他也没有跑,而是让部将把家人19口处死后,自己也自焚而死。太震撼了,在国破家亡之时,总有忠义之士,宁肯坚守到最后,也要为自己热爱的土地而牺牲。

参观快结束时我来到了观江亭,看着形如船头的三江交汇处,平静的江面上驶过三三两两的渔舟,早在三国却是练兵之地。近代夏明翰烈士牺牲前留下的那首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激励了无数人。抗日战争期间,这里有著名的衡阳保卫战。如今我们能安然坐在这里,要感恩有无数革命先辈!很刚硬的湖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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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去了石鼓书院,当真是桂花飘香,湘江绝丽,碧波荡漾。

大巴车上的一段路,瑜雯老师吹起了笙,首先是车后排的同学们唱起来,接着我所在的车箱中段,身旁的同学们也跟着唱起来,紧接着车最前排的同学们也拿起了笛子,一首曲子将所有人从车头串到车尾,鼾睡的应也醒了,司机师傅定也竖着耳朵听呢。多么凝结的时刻,多美啊!

下午去到了船山书院。在那里,韦华校长讲到了王船山的两个思想:

又讲到当年王船山花了40年时间,在山中苦撰了大量的书籍,而后竟将其封藏起来,言:他的这些东西在两百年后才会现世,这是何其自信啊,这就是参透了时间、生死,将生命撑得足够大了啊。果真,两百年后其书确是面世,甚至影响到了毛泽东的革命思想。三百年啊,毛泽东的那些思想并非凭空冒出来的,而是在三百年前就埋下了啊!

在一个展馆里看到了一些学者对于王船山的评价,以下是一些摘抄:

啊!人是可以达到这样的广大与恒长,亦如老子与孔子,还有辜鸿铭那顶着长辫,力挺中国文化时的昂首之姿。我虽暂时无法达到这样的广大,撑得这样开阔;“几百年前你是谁?几百年后你是谁?”但我至少可以先撑满当下。

我看见万家灯火倒映于江面,江水缓缓,一桥横跨,晚风吹送,江面的涟漪轻起,缤纷的倒影破碎开来,流动到一起。何其太平盛世、安居乐业之象啊!可这些灯火中有部分是一些娱乐项目,它们无人理睬,可却竭尽全力没日没夜地亮着五彩斑斓的灯。在这一片繁华背后,有人们的精神空虚,从早亮到晚的手机屏幕,有不计其数的核废料在往土地里塞,有大量的核废水往海里倒,无数的杀虫剂、除草剂、农药在侵害着土地,人们都互相装作不知道,认为忽视就可以像一切没发生一样,自欺欺人。我们应看见,应明白这些真实存在的问题,看见大家共同的疾苦,至少将自己撑开在当下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而这些硬问题最终该如何解决,都要靠回到文化上,回到中华文化的根上。

了解问题要在当下绝对撑开,而要解决问题就需要贯通古今中外,打通过去、现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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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湖湘游学第二天,清晨与美食有约,跑几十公里吃正宗的杀猪粉,很鲜甜,正是人间烟火味,能量满满。

中午时分终于到达衡阳石鼓书院,建造历史悠久,坐落石鼓山上三面环水,风水位置极佳,古之贤者周元公,朱熹,张拭皆在此授学,奠定了湖湘文化重义理和经世致用的风气,是湖湘文脉源头。时间流转,经历炮火,虽然几经翻新,孔圣人雕像,武侯祠等依然在说古之圣贤精神一直在,一直在影响着我们子孙后代,唯有敬畏和学习发扬传承。

江对面就是晚清建立的船山书院传承王夫之学说的重要基地。但如今依然变质,不见船山精神反而变成了娱乐性质。还好有韦华校长在船山书院给我们讲解了这湖湘文化脉络和王夫之先生以及对后世的影响。船山先生当时民族气节以及后半生虽然条件艰苦但是隐居专心学问,著作达480万字,他有志向,让人敬佩,吾辈楷模。“六经责我开生面,七尺从天乞活埋”,是多么宏大大气豪气。他的理念继承并融和发展了儒家文化,对晚清近代发展产生深远影响,特别是对毛泽东。今天韦华校长说,毛泽东的一些思想理念都来源于船山先生思想,并且加以实践并升华。他的知行相资,先行后知,实践出真知,正是毛泽东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今天我们出来游学也罢学习也罢阅读也罢,说到底都是要落在生活中,在生活中接受洗礼,生活中处处都是道。

晚上的小组小参,大家都说在这个大集体里面一起生活学习经历非常的开心。有同学说更能把自己安放在滚滚历史中的一员,实学落地,不空谈;有同学说看到孩子的英歌舞很震撼,侗歌很优美,黄老师很有力量张弛有度。有同学说感念先贤能量,审视自己要行出来。有同学说生命到了新阶段,生命是打开的状态,打破个人圈子,感恩集体氛围干啥都开心,保持鲜活,对生命起敬畏心,为自己活,为子孙后代活。也有同学说,活在当下,很充实,跟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是开心的。

每个生命都如此鲜活,每个生命都在发光碰撞火花,时时刻刻都有感悟并快乐着,大美生生,美美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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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前往衡阳市,参观石鼓书院和船山书院。

说实话,越来越觉得参观这种旅游景点式的“书院”也就是看个建筑罢了,还是最近修建的。可以说这样的“书院”,没有任何书香气,充其量算个展示馆,甚至展示馆都做不好!而我认为展示馆也不是很好的呈现方式,现在获取信息如此方便,除了实物展品其他的都未必要去现场看。所以书院若要对外展示,就应通过各处细节让人感受到文化的传承,精神的传承。不过,现在这种所谓书院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了,没有什么意义。

下午参观船山书院时,幸亏韦华校长给我们作了一段讲话,才让这一程不再空虚。校长疏理了自周敦颐到王夫之,最后到毛泽东这一路下来的湖湘学脉,并介绍了船山先生的治学经历,处世方式及其成就等。听完之后,先生的形象马上立体起来,同时他的智慧与决心令我赞叹不已。后来去翻看书院“藏书阁”惟一一套可以翻开的船山全书,随便瞄了一眼先生对《易经》的解释,发现许多字句皆为切身体会,非常生动鲜活,这才是应有的治学方式啊!

韦华校长讲船山先生时提到了一句话:“有豪杰而不圣贤者,未有圣贤而不豪杰者也。”这才对嘛,不豪杰怎能成为圣贤?所以,在这“大破大立”的历史关头,让我们先从豪杰开始,再成为圣贤!

韦华校长带领成人组小参

上午乘大巴前往衡阳,因着修路,还未开通从郴州到衡阳的高速,我们就沿国道一路穿行,停靠加油站休整,路途中似有几分回到千里徒步的感觉。相较于高速的快捷,国道更为漫长,时而睡觉休息,时而大家在车程中合奏,玩南音,乐器配合鼓扎子演奏集贤鼓乐,众乐乐,所学皆可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晚饭后,我们由王校长带着,在临湘江旁的一处草坪安坐,先是分组分享两日来的感受,而后围坐一起围坐。与文艺社年龄相仿的同学交流不同,成人组的每个人,身份不同,年龄也不同,观察事物的角度就更为不同,从每个人身上都可以学习很多。

今天参访石鼓书院和船山书院,结合今日的《身处二十一世纪》,反观今日精神的普遍萎靡不振,与西学崇尚物质有很大关系,现在留存下来的书院,多数也仅留存了建筑,而那份延续至今的精神脉络,很难见到了。想要重建精神文明,不仅是接续古圣先贤,还有便是回到我们文明的大根大本,物质是必须的,但没有精神,何以为人,要从根脉立起。而少年立志也显得格外重要。在分组交流时,一位老师的叩问,对我很受触动,为何华夏文明,总是在国家危难之际,会挺身而出一批人,是文脉的延续,在少年立志立那股精气神。

回看这个时代,以然和平,但那股精神不能断,我能在这个时代做点什么,首先是从自己开始,道安天下,在予一人,不远,从我们每个人日日饱含那股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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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徒步时,吴老师带着我们从一座很长的木桥上走到对面,整个过程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脚踩在木板上的咔哒声。行走在衡水湖上,你可以听见水鸟的叫声,它们好像在向我们问好。太阳升起了,金灿灿的阳光照亮四周,感觉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很快我们就从桥上走过去了,下次再过这座桥,不要光埋着头向前走,要多看看周围的风景。

上午,我们一部分人去上南音课。这节课上,我们和几个学过乐器的同学一起合《绵答絮》,老师居然还叫我上去唱谱。一开始我不太想,但是老师很相信我,我还是上去唱了。其实,我一直想提升自己,突破自己,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老师对我说的话,给我的印象很深,让我对自己有了更大的信心,感谢老师!

剩下的时间我们学了一首叫《帘外雨潺潺》的曲子,老师说要用闽南语唱,闽南语不太好学,和普通话不一样,不过后面就知道一些字的读音了。

黄昏(做完值日以后),我拿上画本和画笔到湖边画落日,夕阳西下,正是鸟儿归巢的时候,想起一首现代诗里的一句话,意思大概是:“归巢的鸟儿,尽管是倦了,还驮着斜阳回去。”说的很像现在。

在文艺社真好!每天都会发生预料不到的事情,今天很开心,昨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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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叶子奶奶的课,我们安安静静各做各的,好舒心,感觉跟奶奶一起做手工很安心。有什么事情问奶奶,奶奶总是笑着回答,很慈祥,很亲切!每次见到叶子奶奶时,常常在想若是我见过我的奶奶,跟奶奶一起做手工时,奶奶会和我说些什么呢?

叶子奶奶做的标本很丰富多彩,利用了叶子的脉络做花瓶的口,看着平平的一片叶子就好似立了起来!还有放牛的小牧童,好像有了灵气,有了生命力,眼睛中智慧的光芒都散发着活力!看到如此精巧的作品,那一刻,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真的不知为何,很感动,发自内心的欢喜,太妙了!!!

好感恩叶子奶奶,好佩服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仍然坚守着自己的热爱!以身行教,化育着我们,好感动,一直期待奶奶的课!

叶子奶奶带着孩子们体验用树叶创作
孩子们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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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在叶子奶奶的课上做了一幅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为主题的叶子画,看到成品时很开心。

主课共读日志时有感,黄老师提到:“建国初期……主席对党员干部中存在的各种官僚主义现象,进行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不要形成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这几句话让我想起了这两天读的书《习近平讲故事》中,习主席讲:“苏共拥有20万党员时夺取了政权,拥有200万党员时打败了希特勒,拥有近2000万党员时却失去了政权。我说过,在那场动荡荡中,竟无一人是男儿,没什么人出来抗争。什么原因?就是理想信念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告诉我们,人活着要有理想,有信念,有信仰。信仰这个东西既不是唯物,也不是科学主义,却是不能丢掉的。人一旦失去信仰,就会失去方向,失去目标。活着没有了目标,是会乱活的,会做傻事的。所以我们要带着信念学习,才不会学歪,才能成为真正的大人、天人。

无限祝福、感恩!

衡水湖边的潮阳英歌舞课堂

昨日是明末大儒王夫之诞辰【注: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九月初一】,这是韦华校长带领成人游学小组回到酒店告诉我的。很遗憾,没能在船山书院为先生郑重地祭拜。不过,情有可原,书院已经被文旅单位改造成一个网红打卡点,整个场的氛围躁动不安,在场的工作人员对这个重要的日子也完全无感。——这就是当前我们共同的文化处境。

王韦华校长作讲解
参访船山书院

傍晚,我带着文艺社同学在江边找了一块稍微清静的草地,共学《身处二十一世纪》选摘文章——《精神与肉体的关系》。文中写道:

自古以来,许多哲学家和思想家对“精神”与“肉体”的关系不断进行了各种考察,并提出了多种学说,大致上可以分为唯物论和唯心论两大类。

唯物论者虽然承认精神的作用,却把物质的肉体看成根本性的存在,往往倾向于从物质的角度看待生命本身。因此,我不能完全赞同唯物论。而唯心论者重视人的理性、悟性、欲望等,这一些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又轻视肉体的一面,蔑视与肉体相联系的欲望等,我以为是不正确的。

我和同学们说,平日请留意观察身边的人,包括父母亲朋、邻里乡亲,无论他们自己是否意识到,总之大体不离这两种生命观——要么唯物,要么唯心(其实质都是“唯我论”);而在以唯物论为主要意识形态的中国大陆,持唯物论立场的占大多数。

我们又共读了其中难懂的一部分,汤因比说道:

发现和探究人类精神中意识之下的深层部分的工作,在西方的历史还不那么久,弗洛伊德一代是开端。然而在印度,佛陀以及和他同时代的印度教徒们早已率先开始了探索。这先于弗洛伊德,至少是两千四百年前的事情了。

近代西方探究并征服潜在意识的尝试还未跨出幼稚的初期阶段。而印度教徒和佛教徒却长期不断地进行了探索,进步的幅度也远在西方之上。在这个领域里,有许多经验,西方人必须向印度人和东亚人学习。

我以前通过著书和论文,曾再三再四地要使西方的读者注意到这个历史事实。我希望这样做能有助于使现代西方人动摇并抛弃一个滑稽透顶的错误信念——现代西欧文明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其他文明而达到了顶峰。这是我毕生努力的一部分。

池田大作回应道:

对于博士您诚挚的努力,我怀着崇敬之意。刚才我所说的无著、天亲等佛教学者除了提出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这五个感觉的意识和综合司理这些器官作用的第六识以外,还提出了第七“末那识”和第八“阿赖耶识”。第七“末那识”也称作“思量识”,指进行深刻思考的理性意识。笛卡儿倡导的“我思故我在”大概就包含在其中。所谓第八“阿赖耶识”是指内藏的、冷静思索人类生命法则的精神的作用。

后来,在公元六世纪中国出现的天台宗(创始人智顗,又称智者大师)提出在第八“阿赖耶识”更深的内层存在心的实体,这是产生一切精神作用的本源。这就是第九识“阿摩罗识”(根本净识),天台的佛教理论即由展开的。如上所述,佛法自古以来就试图超越意识性的自我的领域,阐明生命的根底。

以上这两段话十分重要。两位智者提醒我们:人类在不断追求物质丰富和科技进步的时候,忽略了内在精神的发展,而关于“内明之学”,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印度和中国,就已经非常成熟了,远远超过了现代西方心理学的成就。

昨晚小参

华夏文明源远流长,中国的历史曲折前行,也充满着苦难。相对于尧舜等圣王治理天下的时代,后世虽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但精神的饱满和智慧水平,很难企及古代圣王。尧舜可以做到“垂拱而天下治”,而后世朝代更替,无一不是用暴力解决问题。“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也离不开这个历史经验,主席善于斗争,的确得益于通读中国历史。

而回到孔颜之乐,源头是尧舜之道、礼乐文明——

“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出自《尚书·尧典》】

“夔!命汝典乐,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出自《尚书·舜典》】

感恩我们的列祖列宗,筚路蓝缕,经历那么多苦难,才使得华夏血脉流传至今!感恩近代以来无数的英烈,因为他们的舍生取义,才使得礼乐文明能绝处逢生!因此,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文才特别郑重,值得我们特别感恩: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