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习日志 2026年01月28日 星期三
文字及整理 |中霖
日知录整理 |慧安

“观察者网”有一篇文章,颇为有趣——《如何看待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锋开的“不必读”书单》。这位严锋教授原文是这样说的:
人生有涯,千万不要不加选择地读书,这里提供一份我心目中不必读的书的清单。首先我从来不认同开卷有益这种说法。读书并非开卷有益,有些书无益,有些书无聊,有些书还有害。读书要做减法,从前如此,现在更如此。……
我是中文系的,所以主要谈谈文学方面不要读的。
第一,绝大多数的中国古典小说不必读。我这么说会激起很多人的强烈反感,但小说真的不是我们的强项。具体原因这里就不展开了。除了四大名著、《金瓶梅》《儒林外史》《聊斋》“三言二拍”以外,好的真是不多了。……大部分古典小说内容可以用《红楼梦》里贾母的话说:“这些书都是一个套子,左不过是些佳人才子,最没趣儿。”
第二,绝大多数的从“五四”到1949年的中国现代文学作品不必读。我很佩服开天辟地的现代文学先贤们,他们的功劳永垂不朽,但这是从文学史的角度说的。除了鲁迅、沈从文、老舍、张爱玲、曹禺等少数几位,总体上真的比较幼稚,从普通读者的角度,真的看不下去。作为一个苦命的中国现代文学专业的博士,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第三,绝大多数从1949年到1976年的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不必读。这段时期的作品,非文学的因素占比例太大,而这些非文学因素也已经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所以,不必像我们小时候那样饿急了什么都吃,捡到碗里都是菜了。
第四,绝大多数当代中国人写的历史小说不必读。历史小说是最难写的小说之一,需要经历、学识、性情、沉浸,最吃细节、韵味、笔力、文字功夫,这些对于当代中国人来说,尤其困难。比如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历史小说作家,描写一位晚清宦海沉浮几十年的封疆大吏:“激动得两眼闪动着泪花”,“两双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握着”……我的天呀。
第五,绝大多数西方通俗小说不必读。因为真正好看的也就那么少数。请注意,我这里说的还仅仅是好看,还不是好。绝大部分都是垃圾,真正的垃圾,包括许多知名作家和知名作品。比如有位James Patterson,号称头号畅销的作家,这位先生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第六,所有名著的续书不必读。……
第七,一些古老的哲学著作也不必再读了。这条会引起很多人的强烈反感。但哲学很多功能又正在逐渐被科学所替代,所以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淡出普通读者的视野了。文学青年动不动就海德格尔如何,维特根斯坦如何,胡塞尔如何。恕我直言:你看得懂吗?我年轻的时候,把别人谈恋爱的时间都用来啃哲学了,结果什么也没啃出来,只啃出个晚婚。
第八,所有的成功学、心灵学、鸡汤类书都不必读。骗人的,没用。
第九,所有阴谋论的书不要读。骗人的,有害。




对这位严锋教授的观点,我大体是认同的。我的本行是图书编辑工作,“阅读”是我的职业,但无论是对图书选题的取舍,还是给孩子们推荐读物,我越来越慎重。因为,我很清楚,市面上许多书是不值得出版的,都是浪费纸张、耗费森林资源。而通常出版商的基本逻辑是兜售图书(一种定价低廉的文化商品),保持一定的销售规模,至于图书内容是否有助于人的慧命,他们是不考虑的。
所以,2009年我从出版界淡出,主要精力用在陪孩子们,不是我有多么高尚的教育理想,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我觉得有出版价值的书不多。需要说明的是,我这么说,不是我的眼界很高,看不起别人,而是不愿意耗费自己的生命,与孩子们在一起的生活更健康。
1月2日那天,收到老朋友的短信,说一位曾经的兄弟前一天在长沙某国际饭店猝死,他曾是叶永烈、余秋雨、于丹、唐浩明等名人的经纪人。接到此消息,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没有活出他的天命,而是每况愈下,一路滑坡,有害于社会,老天爷必须要将他收走了。





读即将出版的《地扪村志》,很感动!一个古老的村落,还保持着《诗经》的传统,侗族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文字,他们目前都是用汉字——其实,回到远古的年代,中国人都是没有文字的,但我们的先祖有信仰、有情感、有文化。受西方“民族主义”观念的影响,我们将“汉族”与其他所谓的“少数民族”分离出来,这本身就不符合华夏文明的精神。
先摘录《地扪村志》部分内容如下:
一、村名来历
“地扪”侗语直译为“泉水源源不断涌出的地方”,地扪以此为村名,意为村寨发祥,人丁兴盛。
二、迁徙落寨
地扪村民95%以上为吴姓。吴氏祖先从哪里来?又是何时如何到此落寨?由于新中国建立以前,侗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所有的历史文化等都是口口相传,才得以延续。所以地扪村寨的起源和演变亦均无确切的文字记载,更谈不上有考古学的材料印证。因此,天柱远口吴氏族人编修的《吴氏家谱》就成了地扪吴氏家族来源的目前能掌握的唯一的佐证材料。
根据《吴氏家谱》记载(节录)“吴姓原籍江西太和县白沙井。以前出文王姬昌,以姬为姓。季礼公逃到吴国后,来延陵终身,以国为姓,改为吴姓。泰伯第一世,第七十世到吴篪公,由江西吉安府太和县白沙井又移居庐陵、安塘、三里,俱是江西之地。篪公任江西九江府德化知县,娶妻龙氏夫人生五子、周氏夫人生五子,十子显宦、任知州、知县。第八子吴历公任江西永新县,隧称八大人。历公生二子:长子与辉,次子与盛。辉公仍居江西永新县,盛公移居到我贵州天柱县,地名远口。……盛公移居远口,生八郎公、大制公、权宪公、二公生六五公、六六公、六七公……六七公生世禄、世德、世铭、世雄。世雄公生八子……三子尚宗。娶杨氏生五子,分徙古州(今榕江)。”又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谱系第三代传承人吴寅安(母寨人)编创的传歌《地扪祖先来历》叙述(节录):
不表东来不道西,众位亲朋听端云,
吴家祖先江西省,太和江口是根源,
为了保全逃战乱,途经广西贵州行,
逆河来到远口镇,在此居住保生存,
后因动荡不太平,卷起行李逆河行,
走了几多弯弯路,路过几多寨和村,
途经罗伞和地理,行到高维不留停,
来到古州王岭寨,无奈住了几十春,
二老安心种田地,天公作弄住不成,
后到地扪来居住,在此落户才安心,
地灵人杰风水秀,发富发贵发人丁,
历尽艰辛来到此,安居乐业享人生。
由此可以推测出:地扪吴氏祖先大约在唐朝中叶,为逃避战乱,从江西省吉安府太和县白沙井逃荒而来【注:另据有关资料介绍,明太祖为了巩固在侗族地区的统治,采取了两方面的措施,一是以用兵征讨时的有军功人员出任侗区土官;二是在侗区安屯设保组建卫所,卫所的人员,大多来自江西,之后长期住在侗区,后来渐渐地与侗族通婚并逐步侗化,加入到侗族之中,因而才有侗族来自江西的传说】。因当时西南地区尚未开发属化外蛮夷之地,罕有人迹,基本没有陆路交通可走。于是跟当时所有的因各种原因迁徒到西南地区的其他民族一样,吴氏先人自然选择沿水路而来。就这样历经千难万险,首迁至贵州境内沿清水江逆江而上至现在的天柱远口。经若干年发展以后,又继续分徒,仍沿江而上入乌下江,途径罗里罗伞到地理,又经高维后到榕江王岭。在那里住了一段时期。若干年后,因气候原因,再次踏上迁徒之路。途径榕江栽麻,过九潮到大榕,后拐上“芩岭娥”,翻过“十字冲”,从“十字冲”走到“边醒”。然后从“边醒”随溪流而下一直到今地扪母寨寨脚“已道”这个地方。因为“己道”旁边有一口天然的山泉水井(现塘公井)和一口大水塘,又有树木繁茂、有地可耕。地扪先民认定这里风水好,在此居住肯定人丁兴旺,五谷丰登,于是在此落寨。
三、发展演变
地扪从落寨之初发展到今天已形成五个自然寨,据口述历史其演变如下:
1、母寨(略);2、芒寨(略);3、寅寨(略);4、模寨(略);5、维寨(略);6、地扪书院〡新寨12组:
新寨12组定位为“乡村书院”,对外称“地扪书院”。地扪书院是“地扪侗族人文生态博物馆”的重要组成部分,因循传统书院精神,以“赓续乡土文脉、延展乡村记忆”为宗旨,致力于村寨社区生存智慧体系、人文精神体系、传统知识体系的梳理承传和现代建构。倡导“发现乡村价值、重估乡村价值、输出乡村价值、重塑乡村精神”,开启“新上山下乡”行动,推动“乡村重构和地方创生”,促进“乡村与城市的价值交换”。
地扪书院|新寨12组新村民社区,由农庄、工房、村居(公寓)、档案馆、村史馆、图书馆、影像馆、书局、学堂、展廊、茶屋、社区文化长廊(新寨12组卡房)等组成,委托黎平县新寨拾贰组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日常运行管理。




我第一次来到地扪,是2007年。后来又多次来地扪,有陪胡因梦老师来,有带立品图书公司团队来,有带女儿来,有陪德国的戏剧老师Peter来……在地扪,有许多美好的回忆。昨天晚餐时,共生小书院的小同学吴英东来访,她现在已经是贵州师范大学大四的学生了,很久没见,但一眼还能认出来。

这次来地扪书院,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对“侗戏”的再认识。侗族人之前没有“侗戏”,还是在清朝的时候,有一位著名的歌师吴文彩(1798-1845),他痴迷于汉戏,将汉戏《朱砂痣》和《二度梅》改编成侗戏《李旦凤娇》和《梅良玉》剧本,始创侗戏,从此侗族有了自己的独立剧种。而吴文彩被公认为是侗戏鼻祖。


昨日给孩子们上课的吴胜华老师,1963年出生,是侗戏的第六代传人。他从小热爱侗族文化,精通二胡、板胡、琵琶等民族乐器,20岁开始拜吴胜章(1947年生人)为师学艺,创作侗戏《陈心》《孟姜女寻夫》《造林》《反腐倡廉》《四位老人去·或也》《补桃奶桃》《惠民政策好》《精准扶贫》《塘公》《网络》等剧目。由于吴胜华曾担任地扪村书记,故配合宣传工作,还编创了“歌颂党的十九大”、“防火安全”、“党的政策暖人心”、“劝世人”等各类侗歌。他曾尝试将侗戏改成用汉语唱,这给了我极大的启发。如果用侗戏这种比较简单易学、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反映当前一些热点题材,如青少年厌学、青年人不谈恋爱不结婚、躺平、啃老,应当会深入人心。
讽者,风也。用风感物,则谓之讽。讽者,教也,譬喻也。在当前物质主义观念盛行、人们普遍迷茫的时代,更加能凸显优秀的文艺作品鼓舞人的作用。而只有用侗族人极其善良、宽和的心胸,朴素、没有被现代意识染着的语言,才能净化人的心灵。
我和吴胜华老师、《地扪村志》主编杨正准先生说,与侗族百姓相比,汉族人的意识太复杂,历史的包袱太重,就如作家柏杨所言,年轻人被酱缸文化污染,就成了“丑陋的中国人”。我们要主动“侗化”,回归《诗经》的生活,思无邪,从充满着“色情”和“暴力”的文化中走出来【注:在丁亮老师的语境中,“占有”就是色情,“控制”就是暴力,所以,有着现代意识的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是“色情”,就是“暴力”,很不善良。故重建礼乐生活,要诚恳地向侗族人民学习】。




任和昕馆长主动提出要加入“道大”,担任“道大”副校长,让地扪书院成为与玉泽园基地遥相呼应的另一个“大美之家”。像丁亮老师、步进老师、颜铨颍老师、杜杰老师等“道大”的导师们,今后可常驻地扪书院或冀州玉泽园基地,奉元班同学也可以申请常驻“大美之家”,体会和创造“天人生活”!
惟有祝福!无限感恩!

附一.【夸父班地扪小组日知录选编4则】
■ 01
昨天听了侗族的叔叔阿姨及奶奶们唱侗歌,他们的声音很饱满,我们唱的和他们唱的差距还很大。侗族人真的把唱歌融入到了生活中,真好!昨晚尝了当地的米酒,不愧是贵州,连酒都有点酸,不过越喝越好喝,但后劲挺挺大。
今天下午和同学去村里逛逛,有杀猪的,有放鞭炮的,总之,很有生活的味道。

■ 02
今日主课,吴章仕老师的两个师父(都姓吴,都是国家级侗戏传承人)为我们讲侗歌与侗戏。侗歌分为大歌和小歌,大歌是众多人一起合唱,小歌是两人或几人对唱,规模较小。可见阴阳是并存且均匀的,此消彼长,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侗戏的来源是引自汉戏……讲到这儿,黄老师提出想将《忘川之水》改编成侗戏,期待。
下午和晚上观看纪录片《大后方》第二、三集,上海的工厂西迁至抗战大后方,保存了民族的工业基础,也让西部繁华起来,是伟大的历史壮举;日军屡次轰炸重庆,妄图炸毁重庆,打垮中国。而重庆在经历一次次轰炸后,不但没垮,反而又一次次修复起来,人民的精神愈炸愈强、愈饱满!再加上苏联空军的援华,打击了日寇的嚣张气焰,粉碎了侵略者的阴谋,注定了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
正义必胜!和平必胜!人民必胜!
■ 03
早课由吴老师带我们走进了侗戏,侗戏是可以随时随地演出,不需要特制的戏服,带个嗓子就可以了。
在看《大后方》第三集时,我的拳头没有松开过,也许明白了那些提供回忆的爷爷奶奶为什么会哭了。我看到自己的家乡就这样被日军一次次地轰炸,我很难过!可惜没有继承他们“愈炸,愈强”的精神,可能也慢慢了解到了四川省重庆市为何要变成第四个直辖市。在近代史中,她发挥许多作用,例如:国民政府的陪都、国共合作等等。以抗战为主题,展开了一段历史。我还需好好了解我的故乡了!




■ 04
今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和当地的朋友来了一场篮球“友谊赛”。每个人都毫无保留,竭尽全力,打到最后就一个字——爽!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篮球,回来后黄老师也和我们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嗯,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多少不知名的朋友啊。我想,这就是天下一家吧。


附二.【夸父班昆明小组日知录选编5则】
■ 01
今天上丁亮老师的课,听得好混沌,有时感觉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还发现中国人看东西,都是从整体看。比如中国的数学,可以是二大于一,一大于二。乍一看好像完全没法说通,但如果再加一个数字,变成三个数字,又可以说通。但我也没法讲清楚。
■ 02
朝会,看《大后方》第二集《向西,向西》,讲述了从淞沪会战开始,各个民营、军用企业向西的大后方迁移,以保持国家基础能力,以支援前线。令我感动的是,几家民营企业到最后转移不走了,就开始毁坏自己工厂的器械,说:“即使毁坏,也绝不能留给日本人。”沿海一带的工业,多为国家精华,在抗战爆发前期通过长江向后方迁厂。长江变成了中国的命脉,运送着中国最后一丝元气。民生航运的老板卢作孚在船运紧张时,尽全力调动船只支援,计划方案让更多工厂更快退出战区。以其个人之力,援举国之难。
上午丁亮老师的课,讲了中道的独立和周行。“一个东西/人要完整,就要先独立,而独立又要先一体。”从而讲到《说文解字》的象数,中国式数学也就是阴阳之性。《说文》的部首应是从一到十,从十天干到十二地支,冥冥中的规律,没太听懂,但也感受到中国文化的奥妙与伟大!



■ 03
之前看佛家的书,常提到要皈依“佛法僧”。因无人指点,我也没问,直到最近甚至有微微的烦,“怎么跟拉人入教一样,一直唠叨”。今天丁亮老师帮我解了谜。佛、法、僧,就是觉、正、净。并非人人都想皈依佛教,但谁都想做觉正净的人啊!
丁亮老师举了个例子,用来清晰这个世界是否公平是否合适。总有人觉得这世界不公平,“为什么他生下来就家财万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Ta,没人喜欢我!”资本主义还是很厉害的,现在人心思都在“钱”上。有钱是可以物质解放,可它对生命成长会有很大阻碍。佛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要不是有那个机缘出门看到世上的生老病死,说好听点是没长大的孩子,难听点不就一傻子吗?
老师举的例子很好理解,就是大家熟知的剪刀石头布。假如剪刀大于其他两者,那么大家都会出剪刀。这就会导致崩溃。这世上不存在谁大谁小、谁弱谁强;阳明、孔子等那些圣人,也跟我们一样,你肯定也有他们没有的优点。要有自信,因为他们也说:“人人皆可改命,皆有自觉之可能,‘尧舜与人同耳。’”阳明先生更贴切:“满街都是圣人。”无论贫富、高矮、美丑、胖瘦、男女,都一样。
■ 04




■ 05
天下没有偶然
天命:天的指示,顺天行事,至高无上。在西方尊奉神,神最为神圣,再下一层一层没有权力,永远由神来掌握,赋予全部控制权。好似寄生虫,只有依靠;探到最下面也终究有底。
天命:天的指示,王依照天的指示,人民再听取王的指挥;天“看”着百姓发出天命信号,生生不息;“春后必有夏,夏后必有秋,秋后必有冬,冬后又是春”,首尾相连。
“长”像组长、家长,或许船长都有“大”字。那“大”是什么意思?在东山岛魏军船长的座谈会上,船长并非一个尊称,而是一种责任。如何为这个组、这个家、这艘船负责。“长”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人生一样,是个过客,不是住客,在有限的时间里尽你我所能为团队为百姓们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付出。
若一件事让你三思,你与你的自我意识陷入斗争,劣大于优,那么这件事,不必要做,这件事“不重要”。学习不是要走到最终达到某级别、成就;学无止境,在这里无限地探索。
亦可比其所讲的吃东西这件事。昨天说,吃一个好东西不会想着把它快速吃完;与苦读书相比,或许我们可以拿不喜欢的学习项目与不喜欢的吃比;喜欢的项目与好吃的比,那么就成立了比的关系。
我们自认为的学习是因为知道方法?不。这样不一定能学好。能学不等于会学,能学是人的本能,会学、学好是要自己努力,自讨苦吃。



附三.【慧安老师日知录选编】
【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
趁课前南音小组时间,将打印好的学习日志递给丁亮老师。老师每每都会很认真阅读。“因为你来到,山上的花都开了!”今天也不意外,还打开电脑浏览器,输入王维的这首诗《临湖亭》,于此开讲,跟黄老师的标题来了个心领神会的印印相契。真的好喜欢两位老师,把全世界都活成一簇簇花。
今天也把“独立”“周行”讲得都要开花了,透透的。一计较,就是切割;一依靠,就是找死;一寄生,也是等死;一精准,全世界只能活成一个人……王道正直,就是要直接,我们都恨不得心甘情愿,凡事躬身践行,亲力亲为,如此才算把混沌的饱满的中道情境的中国字活出来吧。






视频推荐:畅谈“大美之家”
昨晚,在昆明共学营,
对「大美之家」话题感兴趣的伙伴欢聚一堂,
畅谈各自心中的大美空间!
(大家意犹未尽,相约今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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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可以导之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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