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进老师在鄱阳 I以自净其意为体,以隐恶扬善为用

林明进老师5月巡讲第2站——鄱阳

学习日志 2026年05月09日 星期六

文字及整理 | 中霖

日知录整理 | 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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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的玉泽园,随着温度的升高,万物滋生。湖边的柳树重新染上了生命的颜色,柳絮的“生活范围”覆盖了整个玉泽园,所以同学们在打扫卫生时就更需要定心、细心。把飘忽不定的棉絮通通扫走,也是在做一个自我修炼的过程了。

上午共读时,瑜雯老师邀请了阿灿老师分享他的人生经历,特别震撼。

老师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要面对社会上、家庭中那么复杂的事,顶着父亲的重病和各种欠债。但老师生在潮汕,有家族中的长辈帮助,怕是会安心不少。明明与自己同龄,却经历了至亲的生死大事。

老师和我们讲:“信念很重要。”心中一直想着父亲不会出事,父亲就真的在医院里撑了过来(一句概括)。听到这里特别感动,自己要有这个希望。若自身都放弃了,神明再想帮也无法了。

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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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晨读,请阿灿老师来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听着听着我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多困难,最后还是走过来了,家里的一切都很好,这可能就是“命”吧。这可不是一般常说的“命运”,而是“运命”。

现在应该很少人可以体会到这一词吧?都过得太“滋润”,太“幸福”了,已经感觉不到“命”了,或者说是行尸走肉。明明生命的主动权是在自己手上,却被命运所左右,身不由己,着实可惜。

阿灿老师现在很好,我想这就是“运命”吧。生命的实践,肯定,祝福!有如此经历,将来老师也会越来越好的。

人生如旅,不可能一路风调雨顺,接纳困难,从中成长,运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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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来面目》

早上主课有幸又一次听到了阿灿老师的人生经历。每一次听,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今日更感受到了“信”与“愿”的力量有多么大。只要心头那盏心灯不灭,就一直会有无穷的动力去面对一切困难,这就是“生命”的巧妙吧!不用预设,只需一个专注的心去投入!

下午基本把《景春萝》的推板拉下来了,越拉越自信,好像整个气都是顺下来的,一贯而又通达,与《拾杯酒》的推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每节课大家都是齐心协力去将曲子演奏得更好,到最后一次合奏时,心是沉稳的,但都又十分尽兴与欢乐。

这是学习该有的样子吧,不偏不倚,但又乐在其中。所有“学习”皆当如此!

祝福阿灿老师,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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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每日一字》。“学”字,内在的充足。乐学,觉而能返。学习学得很喜悦,学出觉悟,返回自身。一个老师,学生学不会时,是自己没能表达出来,与学生一同成长,推己及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个人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且仍然热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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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听了阿灿老师的分享,这种经历乍一听,对我们来说可能都很难理解,却很触动。他从未因为困难而骗过自己的内心!从潮乐,到父亲,以忘我的诚恳待之。

当时在潮州学二弦,照猫画虎最多算有点小样,阿灿老师就叮嘱,过两天再来,要带我去潮汕最厉害的二弦老师那儿进修(当然,我在与另一位如保赤子的七旬孩子王,练鼓练得忘乎所以,给忘了,回来自然被整治了)

这个功利至上的年代,有这样的老师,中行独复,唯有敬佩与感恩!用自性之光照亮自己走的路,便不离自然之道,老天挺你。

——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不在彼岸,在此岸。

这是学习该有的样子吧,不偏不倚,但又乐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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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达性天”,白鹿洞书院里的一句话——通过学习,充分彰显人本有的天性。今天突然懂了一件事,牌位,立圣贤像,是对生命的敬畏,是每天看到先贤、祖先神明后,让自己清醒。

每次听老师的课,老师讲那么卖力,那么用心,只为我们听懂,只把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脉络、老祖宗的智慧传下去感动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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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去了白鹿洞书院,游客很少,难得的清静,让人更加能感受到书院本有的浩然正气,令人肃然起敬。

听了王韦华校长的讲话,正本清源,帮我们好好“捋”了一下,对“宋明理学”清楚了许多。看到墙壁上四个大字——“忠,孝,廉,節,感触很深。现对此无感,而这是传统社会一个人必要的修养惭愧

下午参访姜夔纪念馆,印象最深的是音乐展厅。音乐是能影响一个社会的,感叹现在的社会风气是真差啊。音乐是政治

牌位,立圣贤像,是对生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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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参访姜夔纪念馆。纪念馆每一幅图片的背后,都有着令人震撼的历史故事。在参观的过程中,让我感悟到,真正好的音乐不在于外表的光鲜亮丽,更重要的是它背后所蕴藏的精神价值,而这种精神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参访姜夔纪念馆,有这样一句话:奸声感人而逆应之,逆而乱正声感人而顺其应之,顺而治焉。泱泱华夏,礼仪之邦,礼乐之邦,正是我们文明赓续千年之本。

乐正,心正,,天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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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白鹿洞书院门口小参时,韦华校长说了一句话,令我十分受益。

校长说,“宋明理学的出现是历史必然。”在宋明理学之前,佛教进入中国,对这个文明大国产生了极大的冲击。佛教极高明的思辨与超拔的精神,使当时并不如前者清晰的书院制度与主流学派呈现出失衡的状态。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有许多学者,在坚守和完善当时“混沌”的夏学。于是,明理学以北宋五子为开端,成为那个时代的中流砥柱。

虽然已经有许多人意识到不能依赖于佛教,但还是受到了不少的影响。喜静厌动,注重思辨等。那现在我们面对更加强势的西方学术的冲击,该如何自处?面对这个时代,我们可以做些什么?以宋明理学为鉴,也许会对当下有所启示。

“奉元”,我们要回到什么样的开始?接什么样的精神?我想,这是一个很切实的、值得我们去深思的问题。

北宋五子,那个时代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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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江西的游学。

上午参访白鹿洞书院。很遗憾,作为天下第一书院,如今也只是成为了空有其名的空壳,一处著名的旅游景点,孔子和历代名儒也只是门票的卖点而已,学习和修己的氛围和功能早已消逝,历史遗迹成为了消费品,其中的精神也早已被掩藏或曲解。我们参观,也只是变成了娱乐、打卡,以旁观者的视角代入,自然是无感的。

我们来游学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带着建设未来、参与历史的心来游历学习的。我们要续上先辈的精神,继往开来

参与历史的方式,不是要做多么惊天动地的事业,就是踏踏实实回到自己的成长,开展自己的生命,自己成熟了,有能力了,不是为别人找近道,而是给这个时代迷茫的人引领方向,该有的经历不能少。最慈悲也只是守足做人的底线,不要介入别人的生命。改变是自己的事,外界再多的干预,都无法触及人的本心。

现在太多事情,都是为了达到某个目标才会实施,达不到目标或把握不住的事情,便会犹豫,或自己冠上“不可能”——这便是西方的哲学观,越看越悲观,甚至到如今已经有人宣布“哲学已死”的原因。太过于追求讲清楚,把握住生命的规律,太追求自己所设下的目标,淡化了当下的重要。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自己用生命踏踏实实体验很重要,不要求别人该做什么,而是带着他自己的生命经验,看到一个触动其生命的人,一个真正坦荡活着的人,自然就会心生敬仰,会像他一样活。

而单靠一个人几十年的经验,怎么可能活得让人信服?所以说为人之本是孝悌,就是因为有先生们的经验,可以让后来者少走许多弯路。但不是“照着活”,而是根据当下的时和位“接着活”。所以学习第一步就是实践。上达在下学,真正的学问所取决于自己到底做到多少。

孔子、毓老师、镇华老师已离我们而去,但他们的精神永存!如今太多人偏离了中道,华夏文化的面貌也变得很模糊,但一念振奋,只要有一个人踏实地活出来了,学达性天,有一个愿意这么活,就有希望再怎么期盼外在的帮助没有用,关键是自己的努力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共勉。

接续先辈的精神,继往开来

今早用过早餐后,乘大巴沿着蜿蜒山路进到庐山里参观白鹿洞书院。白鹿洞书院是中国四大书之一,却没想到在中国书院的历史上竟然影响如此巨大,究其根本,还是在于有人住持。

当一个地方有人安住能够承接圣学,那此地即为“圣地”。圣地不应该是一个被符号化、被人顶礼膜拜的地方,而是来到这样的地方是否能鼓舞到人,让人对圣人之学也生起敬意与莫大的信心——“我也可以”,为往圣继绝学。

只要还有继往开来者,华夏之学就还有“源头活水来”,朱熹在《白鹿洞赋》中说:“来者有继,我将焉求兮?”朱子曾在此任山长二十余月,只有不到两年时间,却引领起白鹿洞书院、甚至整个江西地区的学风。

林明进老师讲,程朱理学,理学便是道学,是可以回到中国一以贯之的道统的。为何要在书院学“理学”、“道学”,而不只是技艺之学?因为书院要培养的是“士人”

书院的功能在宋朝基本确定(朱子的贡献很大):藏书,讲学,祭祀。这不仅是帮助志士修身治学,同时也构建起一片文化的“圣地”,能够行教化之功。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我想此即书院的学人应立之志。孔子十五而志于学,志亦在于此。

今天讲解讲到如白鹿洞这般书院,在古时入学要求很高,同今天的清华北大一样,但我觉得其要求不只是像官学一样对于文采成绩的要求,更重要的是是否与书院培养的方向一致,是否发心学习“道学”,知行合一。再看各个书院的名字,越觉鼓舞,“奉元书院”、“德简书院”、“修立书院”,这是书院的天命。现代的书院,在治学上可以有很多形式,包括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但书院发展的方向和这些形式背后的精神都要回到治学的根本,成人之学,或曰大人之学,不然,书院无法完成它的使命。书院不仅仅是一个空间,也不应局限在一个空间里,而应该是一个笃定的志向,“源头既清,波澜自阔”,这是最根本的。

礼乐正,心正,民正,天下正。

昨日一早,离开东林寺附近的民宿,去白鹿洞书院参访。由于到得早,没有往日游人如织的场面,更有某种感慨——“故人已乘白鹿去,此地空余白鹿台。白鹿一去不复返,天地悠悠又千载

我多次来过白鹿洞书院,印象最深的是河涧当中那块岩石上“砥柱”二字。讲解员提到,“砥柱”及其他几处摩崖石刻,出自明代李梦阳手笔。

李梦阳(1473-1530),甘肃庆阳人,正德六年至九年(1511-1514),李梦阳在江西提学副使任内,多次到白鹿洞书院讲学。王阳明早年与李梦阳交往密切,常有诗文唱酬。

过去二十年,伴随着“读经热”,民间也兴起了“书院热”,至今还有人以“书院文化”之名在经营各种商业连锁机构。书院,是读书人的道场。没有读书人,书院就成了空壳。

我们参访古代书院,其目的是接古代读书人的那口气,即士人的精神——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家天下事,事事关心。”

林明进老师走进鄱阳扬帆中学

辞别白鹿洞书院,我们来到江西人口第一大县——鄱阳(截至2024年末,鄱阳县户籍人口为‌156.27万人)。鄱阳是古地名,“鄱阳湖”因鄱阳而取名。作为鱼米之乡,古时水运发达,所以这里当然很“养人”了。大家都听说过“山西大槐树”,但很少人知道另一处移民圣地——“瓦屑坝”就在此地。

中午尝过地道的鄱阳菜之后,带孩子们去参观瓦屑坝移民博物馆和鄱阳湖博物馆,而更大的收获在国内唯一的“姜夔纪念馆”。古时,鄱阳也称饶州府,颜真卿和范仲淹都当过这里的知府,人文璀璨,人才辈出,其中最值得我们重视的是南宋的姜夔。

昨晚,与姜夔第二十四代孙——姜清水先生相识,我已邀请他过几日来北京,与刘森老师当面交流,挖掘姜夔在礼乐方面的贡献,从而利于当代,功于千秋。

讲座结束后簇拥着请林老师签名的中学生们有孩子说:
听完豁然开朗;有孩子说:老师再讲讲吧,没有听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