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日志2026年2月24日星期二
自认同最重要的,从内在认同,心神认同。
进入社会前,小心认同错人。
到了社会,事由群成,总要认同贤能的人、比我们行的人,
但外比基础在内比,正才吉。
明晰的人格认同,他不宰制、不控制你。
像王者打猎,网开一面,让强健的走兽可自由逃去。
——王镇华老师谈《比卦》
【孩子们寒假日知录选编】
◎今天和爸爸一起看贝壳(在东山岛捡的贝壳),有好多都是残缺不全的贝壳,但我觉得他们更好看。那是一种自然美,一种人类无法替代的美,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今天上午整理了衣柜,把小的、不能穿的衣服挑出来,发现衣服好多呀!有些浪费。的确,现代我们所处的时代,物质极大丰富,就会有浪费的情况,同时,人的精神也极度低下,这是现代人的通病。
下午读了日志,看到了刘老对马斯克成功秘诀的解读,这些规则大部分和当前的时代有点分离,而且还有很多人追捧,有些可笑,如此追求“经济”没有必要,感情都没了,再有钱有什么用,所以还是安在当下,过好每一天!
◎今日去大夫山森林公园,与几位夸父班学长和大美爸爸妈妈们一起徒步。红学老师带队环大夫山一圈走了十三公里,走得挺有感觉的,很畅快,很舒服。之前也来过几次,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但却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中午大家一起去了啟源老师家,像一大家子人一样,其乐融融。啟源老师的厨艺真的很好,饭菜特别好吃,都是妈妈的味道。
还欣赏到了一驰学长和余梓由学长的古琴演奏,琴声十分悠扬。自己的心也跟着琴弦被拨动了,听完后心境很不一样,古琴真是养人又养神啊!
充实的一天,感恩!
◎今天突然想到,李步进老师说的神话的“翻译版”好像很真实,按这么讲,神农尝百草也不是一个人,而是那时候的一批人聚集起来,组成了一支“科考队”,他们进行了一次“基因拯救计划”,因为当时的人有一种天然的抗毒能力,但由于他们发展出了农业这块领域,大大减弱了人们的这一项能力,有人发现后,马上警觉起来。因为当时的人们可能对自己的子孙后代,有所着想,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后可能会被现在自己能吃的东西给毒死,就觉得只要让自己的身体强壮,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有事,所以他们就成立了这个大型的“科考队”。
看来我们现在中国人对任何东西都不怎么过敏的原因,可能要从黄帝他们那时候说起。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我们也有一支这样的“科考队”,那就是云南的兄弟们,他们那可是号称百毒不侵的体质呢!
◎今天是在泉州学习南音的第一天,无法形容这一天的收获,真的太充实了。上午到风雅斋找真棉老师学习,中途来了位老师,很厉害,唱的《直入花园》,开口就充满情感,好像在娓娓道来一个故事,整首曲子很有韵味,好听极了,一上午就在学中玩,玩中学,瞬息过了。
下午,上课时来了好几拨老师都非常厉害,最后时四位老师合奏《四时景》,一年四季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身临其境,老师们演奏时都沉浸在南音中,周身的气质都随之一变,与音乐合一。
晚上,真棉老师带着我们去戏园看一场折子戏,很有趣,不比我之前看过的戏,泉州梨园戏把乐师们搬受到了舞台上。南音的乐器在里面也是很主要的,但控制整场戏的是一个叫脚鼓的乐器,一个将一只脚放在鼓面,来控制鼓支声的大小、滑音,与台上人物情绪配和,好玩极了。
◎下午在家为开学做些准备,把包刷了一遍,自己动手干完,就是舒服!看了一下《走进延安》这本书,里面竟还有习主席,令我挺吃惊的。书里说当时习主席是去延川县梁家河“插队”,他白天和乡亲们一起挑粪拉煤,晚上在昏暗的油灯下学习,相比较当时,现在我们真的是太幸福了。
◎今日下午从保定往青岛走,从烈日当空到满天星斗。
回到青岛的烟花炫染了天空。
安静的音乐滋养了疲惫身心。
让烟花尽情的绽放。
让音乐缓缓的流淌。
整个城市,整个人都沉浸在着宁静的夜里。
【中霖的学习笔记】
昨天上午去来广营的妇幼保健院,给一位朋友当面贺喜,他女儿喜添千金。初五去中关村医院太平间,与兰老师一道,为立品的一位年轻同事送别,他因患癌症去世,走的时候不到五十岁。
人世间就是这样,每天都有人来了,又有人走了,出生入死,周流六虚。问题是,每一个生命个体,面对生命持怎样的态度?贪生,怕死,都是妄念,因为决定生死的不是你。当然,若你通过深入的学习,是可以改命的,可以从容地活,从容地死——而这是最根本的学习。
下午,去附近的下西市村,与音乐演奏家胡格老师交流,受益良多。视频号“一条”曾经有关于胡格的报道【《40岁和66岁,一对母子选择共居:互相滋养、各得其乐》2024-11-27,编辑:金璐】,我将相关文字转载如下,供同学们参阅:
胡格吉乐图,是一名80后内蒙古音乐人,从2019年起,他和妈妈在北京郊区的村子里一起生活。
在这里,有着轻微智力障碍的妈妈,开始了一种不同于内蒙古老家的生活,她和周围的画家邻居们一起画画,用色热烈,构图大胆,笔下的树叶、花、鸟都充满着想象。
和妈妈同住的安稳生活也改变了胡格的状态。从前,他加入杭盖乐队,或是自己做乐队,各处马不停蹄地巡演,追着欲望跑,现在他更多依据当下的情绪和氛围即兴演奏,用饼干盒做吉他,或是把智齿挂在琴弦边,突破以往的各种束缚与限制。
妈妈在屋里画画,胡格在排练房弹琴,闲时一起喝茶、遛狗,他们的生活独立而又同步,就像童年在牧区生活时的状态,“得到了很多滋养和修复”。
在北京的深秋,金色树叶进入掉落前的倒计时,我们在郊区的村庄,拜访了胡格吉乐图和他母亲的家。他们住在在燕山山脉南端的村子里,一间标准的四合院。我们敲响红色的大门,小狗嘟嘟率先迎接了我们,对来客逐一例行欢迎。
胡格在来到北京的第十年,从北京东二环搬来这里租住。妈妈则是在四年以后,从内蒙古被接来了北京。院子里中着一棵杏树、一棵苹果树,胡格说这是入乡随俗,因为当地人说这代表着“平安幸福”,还必须成双,只种一棵也不行。树的中央,一株玫瑰伸得很长,躲在要仔细观察才能看见的地方。
胡格刚来北京时,是杭盖乐队的早期成员之一。相比之前,胡格现在更多参与一些舞剧、诗歌节即兴配乐、学校音乐工作坊等工作。
对他们来说,这里都是新的生活。胡格从一个19岁时离家来北京玩乐队、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转变成了放下对名利的追逐,观照内心的即兴音乐人,妈妈则从单调的家乡生活里脱离出来,开始和北京的艺术家朋友们一起画画。
但这也是一种旧的日子。他们的生活在一日三餐、锻炼、遛狗和弹琴画画中循环往复,复归了儿时在草原上生活时那种纯粹的、远离都市焦虑的心境。
院子里种的萝卜并不是为了吃,所以放肆地开出花来,吃完的柚子皮,可以成为植物的肥料。
色彩占据了他们生活里很大的一部分,墙上贴着妈妈的画,颜料盘里大胆的配色,自制乐器的喷漆落到地上形成像烟花一般的形状,红砖和黑瓦,黄色的嘟嘟和绿色的树,在这个空间里共存着。
音乐自然流动地发生。在我们拍摄的间隙,胡格会突然拿出一把不知名的乐器到院子里弹奏起来,和嘟嘟共舞,或是把和人身型差不多大的嘟嘟整个抱起来亲吻。
和母亲、嘟嘟走进树林深处,胡格吹起胡笳(蒙语:矛盾朝尔)——一种北方游牧民族的直管吹奏乐器,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秋天里,丛林很大,他们三个的身影很小,却融合得像本就该在那里。
以下是胡格吉乐图的讲述:
我以前住在北京市里,当时因为练琴不方便,在楼房里容易产生扰民的问题,很多练琴的计划就会被打断。我想着村子里空间大,也不会扰民,就慢慢在这附近找,最后2015年,就搬到村子里来。
我在这一个人住了4年以后,妈妈是2019年搬过来的。
我妈妈是特殊人群,她当年因为发育期营养不良,智力上有一些障碍,在某种程度上她的内在是非常自卑的,整个社会对她有异样的眼光,她其实需要的是支持和肯定。在老家大家也是很爱戴她、照顾她,但是没有人可以很健康科学的角度去认识到她的状况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和关心。
当时正值疫情,不方便回内蒙古去看她了,我会很担心,就把她接到北京,到村子里一起住,一直到现在。
妈妈画画时很专注,一坐就是大半天。来了这儿以后我隔三差五会带她去看一些展,她慢慢地居然就喜欢上了画画。
我们的生活很简单,一日三餐,我弹琴,她画画。早上起来先一起锻炼,喝个奶茶,然后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午睡一会儿,下午一起喝个茶,喝茶的时候一起玩会儿音乐。
每天必须要出门遛狗,我和妈妈还有我的狗嘟嘟,我们三个每天必须要出去林子里走一圈。夏天,夕阳西下的时候进山去特别凉爽,爬到一个小山坡顶上看北京,北京城就像一个积木都摆在你面前。每个季节不同的花、树叶自然呈现出来的景色,其实都在给我们很多灵感。
下午回来,她继续画画,我也继续弹琴,吃完晚饭又睡,就这样周而复始。
我妈妈的画颜色非常激情、热烈,非常地勇敢,每次我看到她的画,都觉得我可不敢这样画。我们觉得这是一种勇敢,但对她来说是本能的、自然的,她跟这个世界链接的方式完全是靠情绪的感应。
我之前见过很多格陵兰艺术家的画,他们是从直接从原始社会进入现代社会,画得特别棒,和我妈妈的气质非常像,我就觉得把妈妈接过来以后,应该把她往这个方向引导。
正好我们周边的邻居有很多画家朋友、艺术家朋友,他们也愿意跟这种简单的老人一起玩。我和妈妈一般说蒙语交流,但他们交流往往不需要语言,一个笑一个肯定,然后一起画就够了。
离开内蒙古是2005年,当时我19岁,刚刚从呼和浩特马头琴学校毕业。一个朋友说北京有个摇滚乐队要改成民族音乐,需要马头琴,我就过来了。当时我们是组成杭盖乐队的第一波成员。
因为我父亲就是音乐家,我从小看到他非常受人爱戴,让我觉得这个职业是受尊重的,我就也很想做这个职业。当时离开家的时候,我的心态就是想要实现梦想,走去全世界。
刚来北京的时候,都是往外探索的一个阶段,有一段时间是跟着欲望跑的,我们也确实到世界各地去巡演,舟车劳顿,行程特别满,我也很想要有好的乐器,追逐名利。而且跑着的时候,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因为你会觉得大家不都是这样忙活吗。
那时候我心里面开始有很多的音乐鄙视链,什么是高级的,什么是俗的,另类的、黑暗的、先锋的、实验的,诸如此类。在音乐的设计、演奏上,我也会觉得编得越难越好,有时候会把一首歌变得非常复杂。但是却忽略了自己演奏的时候自己的心、自己的呼吸、自己的手是不是松弛的。
直到有一天我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真正享受音乐的能力正在慢慢丧失。我的肩颈会突然卡到一个点,动不了了,我变得易怒、失眠,别说享受音乐了,生活都享受不了。
这五年我经历了整个生活上的一个变化,这个过程其实是一个做加法,然后再做减法的过程。之前都是在向外探索,但现在我更倾向于向内求了。
在这件事上,我妈妈其实给了我特别大的帮助。她没有受过教育,没上过学,对任何东西,音乐、绘画、时尚,我们这种受过教育的人、受过社会影响的人身上的鄙视链,她都没有,什么她都觉得是好的。
我有的时候跟她一起玩音乐,她就在旁边在吉他上拨几个空弦,就可以非常享受、安定地在那里,没有那么多的障碍、技术上的思考。我极其佩服她这一点,所以后来我就学习她这个状态,每次演奏以前,我会刻意调一下呼吸,让自己思辨的系统不工作,然后才开始弹琴,思辨的系统在工作的时候我不弹琴,慢慢地我就发现很管用。
我不想成为让我的音乐变成一个满足我的欲望的技能。现在我去接一些演出,只要生活所需一定范围内够用就好,但有一些我要付出太多代价的演出,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的,我就会推掉。
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了过去那些我自己给自己设的障碍,就好像这个酥肉绝对不能碰,那个甜食我不能碰,这些雷区我都不要了。音乐就是音乐,声音而已,震动而已,我觉得里面的要表达的情绪、情感更重要,没有雅和俗之分。
这也反映在我自己做乐器这件事上,我不想要被乐器本身所限制了。
之前我有一个观念,乐器挺贵的,是人家标准生产的,就肯定是很好的,我应该好好弹,对得起它,但从来不会思考这个乐器的尺寸跟我的手的尺寸合不合。后来我就开始反思,因为物是可以改的,而我的身体就长成这样,是不能改的。
我开始有很多自己的计划和想法,比如把乐器调成我熟悉的调弦方式、舒服的尺寸,或者是利用一些生活中的物品去改造。
比如我觉得马头琴的头很大,很占地方,就换成了一个小小的马头。以前出门的时候总会被航空公司歧视,因为太长的乐器都不让上飞机,世界各地的标准就是34寸,所以我也做了一些比较小的乐器,比如小的电马头琴,还有这个我买的旅行吉他,改成了我熟悉的5弦的特殊调弦方式。
这个过程中,不再是我去适应物,而是我有能力让物适应我了。
大多数时间里,妈妈在屋里画画,我在这间房里弹琴,我们各做各的。但有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是我发现她的那些绘画作品和我构思的音乐内容有呼应。
我的专辑《还童》里,用到了很多妈妈的插画,是因为我们发现我歌里想要表达的很多意象,比如鸟、大雁、宿草,歌里有写到的这些内容都能在她日常的画里找到。
可能是我们俩的内在世界更一致了。我们虽然各做各的,没有相互交流,但是几年下来,好像我们做出了一个整体的东西。
我还年轻,我还想跟更多的人分享我的音乐和艺术,所以有时候我需要去城里或者外地演出,我的生活是会被打断的。但是被打断以后,回到院子里,妈妈还是特别稳定地在这种节奏里生活着,所以我一回来马上跟上她的节奏,也很快就能安定下来。
这三年跟妈妈生活在村子里,我更开始探索自己的成长、自己的家庭关系,其实发现它是有一种冲突在里面的,尤其是在童年的成长过程当中,你既有爱,又有恨,甚至有逃避。最典型的就是当开始有很多家人、朋友关注我学琴的时候,我就会有一个巨大的压力,因为他们都会用父亲的标准去期待我,这太恐怖了,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大师。期待越大的时候,我就会感觉越无力。我青春期的一些叛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每天早上我都会做冥想,坚持了几年以后,我梳理出了自己内在的一些情绪。专辑名字叫“还童”的原因,就是真正地从内心里去回归父母的孩子这样一个角色。这其实是意味着好好往后生活,你没有办法跟过去和解的时候,后面的生活也会是一塌糊涂的。
现在的状态对我来说是特别好的,很滋养的。我记得童年小的时候在牧区,我们的心理状态跟现在也差不多,那时候还放羊,生活其实不怎么需要计划,生活自然就会有一个规律。
在这种生活节奏里,我和妈妈都得到了很多的修复。
在与胡格老师交谈中,关于音乐和音乐教学,他谈到了一些本质性的东西。中国还有人的,就在广阔的民间,而不在光鲜的“台面”上。台面上的明星也有才华,为成功也付出过努力,但他们的生命状态距离“平常心,自然活”已经远了。
我和胡格介绍了“草原文艺社”的情况,并说到将来推荐三五个人组成的小分队来北京跟他学习乐器的可能性,胡格老师很高兴地答应了。不过他提到一个条件——孩子要单纯,不能鄙视这个嫌弃那个。
我又请胡格推荐好的舞蹈老师,他和我提起高艳津子和她的现代舞团。其实,多年前,现代舞团的排练厅曾在辛庄的果满地,我在冯钟云老师、来印法师那儿,与高艳津子见过。胡格说,这些年,高艳津子也发生了许多变化,因为她的患有脑瘫的儿子。
我找到一段关于高艳津子的采访视频【https://www.douyin.com/video/7352871402673917238】,现将文字转载如下:
问:到这个年纪,你有没有类似人生低谷的时刻?
比如说我的儿子在8岁的时候发现有脑瘤。我在知道这样的一个不可疗愈的状况,我通宵在狂风里面跑,晚上在整个小区里面跑,一夜一夜的在那儿跑,边哭边跑。而且那个时候我离婚了,离完婚发现的。我是一个离婚的妈妈,带着一个有病的孩子,我在那个时候就就崩溃了。这种痛苦其实无法言说,所有的母亲都可以想象,就是你替代不了,你觉得你照顾不了他。而且那个孩子那么小,是个含苞欲放的样子,好像他就被选择没有机会了。
我的孩子从8岁开始,一直到14岁吧,正常读书,他跟所有小孩一样,他每天去读书,一直读到初二,一天回来说,妈妈,我可能不能读了。我说为什么?
因为初二的时候,他的学校的那个教室就在楼上了,四楼了,他说,妈妈,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是从楼上滚下来,滚回来的。因为后面总会有人推我,我站不稳。脑瘤压着平衡的,走路都会摔跤,如果有人碰他,他就会从楼上一路滚下来,每天滚回来。
他说,妈妈,你知道吗?最大的暴力不是来自别人打你,是没有人理你。
这些悲伤是躲不过的,但是悲伤有用吗?悲伤没有用。所以呢,我说那我们就不读了。他拿了一个卷子回来说,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我说什么看不见,让我签字,我一看得了10分。看不见,看不见。我说,你为什么没做完?——妈妈,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搜卷子的时候,我有好多题都没有做完。因为他慢,不是他不知道,但是学校的考试没有给这种孩子特殊的待遇。他写不完,太慢了,脑瘤都压着呢。
我说,宝贝,我要想告诉你啊,你得10分,和得100分,我对你的爱都不会变。你不用有压力。妈妈对你的爱跟分数没有关系,那个爱永远都在。
我说,但是,我把他的手抓过来咬了一口,咬得很重啊,咬得疼,他哇的一声喊出来。疼不疼?——疼的,妈妈。
妈妈想告诉你,有的事情我替代不了。这个疼,我看到你疼,我是心疼,这个疼还是长在你身上。我帮不了你。所有这些知识给你,不是为了一定说让你学成什么样,这些是跟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大家是靠这个知识去交流,靠这个知识去彼此表达的。只有你才能自己面对这个世界,我替代不了你,我只能把这些都给到你,你拿到这些工具了,跟大家相处,你学到了,你甚至更多了,是你跟这个世界的生命关系。所有的疼和快乐都是自己的,所以宝贝,这是自己的事情。
明天一早我和母亲回冀州,今天还比较有空,本来想去和高艳津子当面聊聊。但昨晚给她打电话,她在温哥华,还没回北京。我们约好下次我回京的时候,好好聊聊——看看她的现代舞团如何能帮助更多的青少年,而我们这个开放的平台又如何能帮助到这些优秀的舞蹈家。
(中霖整理)